她还没说帮什么忙呢,云夙苒一懵,突然后脑勺被男人的大掌扣住。
山水香扑面而来。
晏玦已经俯首吻上她的唇。
慢条斯理的,就像教导般细细揉捻啃咬,明明隔着一层轻薄的面纱,可纤纱好像更将唇齿间的悸动揣摩的淋漓尽致。
云夙苒瞳孔收缩,脑中一片混乱,吓得她张口就咬!
呲——
晏玦那刚结痂的唇角又裂开了,腥味弥漫在口腔。
“云!夙!苒!”他拧拳。
她居然还敢咬他?!
“你做什么?!”云夙苒面颊赤红,瞠目结舌。
“你不是要本王帮忙?”上次在竹门村,她说帮忙,不就是这么亲他的?
现在他允许了,她躲什么!
云夙苒嘴角抽抽,这男人好像误会了很严重的问题。
“王爷,您没经过臣女的同意,这也是冒犯!”她心跳如雷,好像也要犯病了。
嘁!
晏玦被她气笑了,懒洋洋舔了舔薄唇,笑意张扬又邪肆。
“不是你让本王讨回来的?!想赖账?”
他言行何须女人同意?
堂堂骁王殿下愿意让云夙苒亲近就是天大的恩赐,她还不知好歹,跟他谈权利?
真是笑话!
云夙苒从他恣意的眼神里读懂了,万恶的封建社会!
和这种皇亲国戚聊公平公正,就是对牛弹琴,云夙苒嫌恶的偷偷擦了擦嘴:“您刚入京,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带着……”
病菌。
她退避三尺,装腔作势的掸着裙摆,唯独对芯片充斥的能值感到一丝丝满意。
“臣女是不介意,但要是传染给了御白、墨池,或者宫里什么人就不好了。”
晏玦真想掐死这个啰里啰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