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玦的目光若有若无划过众人脸庞:“云大小姐不就是大夫?”
“皇叔,这个女人心思歹毒,怎么能让她看诊,万一、万一她加害若雨怎么办!”晏穆珩护着小白花。
虽然他心底里明白,云夙苒傲慢,不屑于这种蹩脚恶劣的手段,可嘴里忍不住就是想污蔑她。
“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她有这个胆子岂不是自己找死?”晏玦挑眉,口吻寡淡,似乎并没有刻意为云夙苒伸张什么。
这话倒是真。
晏穆珩不好再拒绝。
云夙苒上前,笑嘻嘻地扣住云若雨的腕口,另一手轻轻在她小腹上摸索。
这反倒吓的小白花面色如鬼,好像下一刻,云夙苒这疯子就会不顾一切的刺穿她的肚子掏出她的孩子。
“妹妹冷汗涔涔,手脚冰凉,看来是宫寒肾衰、气血两虚,对孩子是大不利啊,我开个方子,马上让伙房煎药。”
云夙苒动作极快,不消一会,汤药就端了上来。
所有人当场傻了眼。
不光味道腥臭难忍,令人作呕,还是整整一大锅,根本连大男人也喝不完的分量!
云若雨花容失色:“我、我不喝!”
“良药苦口,怎么能不喝呢,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又算在我头上,我不冤枉吗?”云夙苒冷道。
骁王点头,慢悠悠揉捻着白玉扳指:“来人,服侍殿下的侧妃用药!”
门外立马进来几个粗手粗脚的侍卫。
“皇叔!”晏穆珩想要制止。
“你想替她?”
“……不、不不。”谁他娘的要喝那玩意儿!
云若雨只得讨饶:“我……我自个儿来……”
总不能叫这些男人摁着头喝吧!
汤药里不知添加了什么东西,一吞就作呕,云若雨不敢当着晏玦的面往外吐,这一大锅喝的她生不如死,连苦胆水都快呕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