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云夙苒捧来了醒酒汤,轻轻拍着他后背,想要送服下去,见晏玦毫无动静根本咽不下,索性抡起拳头一拳砸在男人后脊。
晏玦闷哼,呛着声“被迫”吞了下去。
御白和墨池倒抽口气:这是女人?!
“他很快就会醒酒,你们不用盯着,怕我害他不成?”云夙苒摆摆手,这哼哈二将走哪跟哪,叫人怪不自在的。
墨池和御白去门外候着了。
云夙苒看着还没清醒的晏玦,她转入屏风后换寝衣。
这身价值昂贵的霞影纱已经被撕坏,手劲真大,明明是半个“废人”,压在身上居然让她一点反抗力都没有,尤其那突然涌上的冷冽霸道汹汹气势,叫云夙苒有些心悸。
见了鬼了!
晏玦正支着面颊放肆打量屏风后的少女剪影。
烛火铺上一层暧昧暖色,娇小柔美,身姿婉约,男人眸光黯沉,玩味地舐去指尖余香。
云夙苒收拾好自己,将这段日子李栩送到国公府的账本都收起来。
这件事她谁都没告诉。
冯邑死后,三隍医会为了挽回声誉决定和仁义堂通力合作。
李栩格外大方,将决定权交给了她。
“苒姑娘救了京城,又肃清恶贼,绝不能让她白辛苦!”这是少东家的原话。
鲁管事当即恳请她成为医会管事之一,与冯邑权力等同。
云夙苒很意外,但,把控京城药材半数以上的买卖——
这么大的好事,她不占就是傻子!
尤其,晏玦送的山头,她已经让李栩帮忙请人开辟药圃,将来需要打点的更多。
云夙苒美滋滋,扭过头看到晏玦还在醺睡。
她凑上去,鬼使神差的伸出手,从眉心到颧骨,男人脸部的线条坚硬又刚毅。
柔指顺着唇角勾勒到下颌,缓缓擦过喉结。
晏玦嗓间一窒,豁然睁开眼,扣住云夙苒的手。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