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反复看了看信,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三哥,既然你已经动情了就别怪我不客气,情乃软肋,我必然不会手软!”
宋禧在房间里思考半天之后总觉得有些不能理解。
既然谢君临是喜欢自己的,为什么还要去娶宋婉宁,就算宋婉宁是皇上不能违抗的旨意,那还有个林若儿是什么情况?
桌上放着的酒已经被宋禧喝了半壶,脑袋有些晕晕的。
“宝儿,你说我喝酒是为了浇愁的,怎么越喝脑子越晕呢?”
医仙坐在桌子上,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你什么酒量啊就这样瞎喝?”
宋禧只是笑,没有做回应,一壶酒下去之后整个人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房上突然有了动静,宝儿听到之后赶紧就叫宋禧,宋禧的胳膊被拽了半天之后还是没有醒来的痕迹,宝儿终于放弃。
上面的瓦片被揭下来,一阵熟悉的香味弥漫房间,宝儿刚想说这是迷药到时候就晕过去了。
晕过去的医仙自然到了宋禧的身体里,宋禧本来只是醉酒,这下已经不省人事了。
门被破开的时候梨香园并未有人,进来的黑衣人似乎是没有想到,看到晕倒的宋禧三下两下就已经把人扛到了肩上。
跃上屋顶飞走之后梨香园冒出来一个人,看着黑衣人消失的地方笑了笑。
第二天,太阳上三竿的时候谢君临好不容易挣扎着起来。
脑袋疼的很,昨晚确实是喝了不少的酒,后来发生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看了看外面正好的日头,谢君临叹息。
怎么宋禧就是感觉不到自己的心意呢?
“洗墨……你进来。”
谏阁外只有洗墨常年候着,赶紧端了醒酒汤进去。
“王爷,先喝汤再说吧,昨晚您喝的未免大了些。”洗墨把醒酒汤递上去。
谢君临接过去突然就笑了下,这女人真是……嘴上说不喜欢,还不是照旧把醒酒汤送过来。
“宋太医昨晚送的时候正好多给了属下一张醒酒的方子,主子喝着可还好?”
洗墨补充完之后谢君临就僵了脸色。
“这不是王妃给我的?”
洗墨叹息,“自然不是,昨晚您喝多了还是宋太医送您回来的,王妃听说您去了怜香阁之后就不闻不问的……”
剩下的话洗墨不说谢君临也知道,只是心头未免气愤,挥了挥手让洗墨出去了。
谢君临收拾好出来之后重新恢复了往日的俊美,洗墨即使隔了很远也能感受到那比平时更加冰冷的气息。
“去梨香园一趟。”
梨香园本就清冷,加上本就到了深秋更显凄凉,谢君临进去之后没有看到宋禧人,皱了皱眉。
“人呢?王妃人呢?”
花朝了春江急急的赶来,赶紧跪下,“启禀王爷,小姐最近都是起早贪黑的去太医署,今日奴婢们起得晚,小姐也没有传唤,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去了太医署。”
谢君临握了握拳头,“好啊,又是太医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