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谁能够看到这一幕,定然会被惊掉下巴。
浩瀚无垠的宇宙之间,樱发少女悠哉悠哉地漂浮着,辐射、失温和缺氧似乎都不能给她造成困扰。
“哎呀哎呀,真是不得了呀。”冲田总司在半空到处乱飘,笑得一脸爽朗,“没想到有朝一日也会有和土方先生一起掉进宇宙的经历。”
“……想想办法怎么回到地球好吗?”土方岁三紧紧拽住冲田总司的衣服让自己不要从她身上飘走。
冲田总司继续微笑:“没办法!没有重力的我们只能先漂着,等到什么时候漂到别人飞船上就可以问别人能不能顺路载我们回地球了。”
土方岁三:到底为何要沦落到如此境地。
※※
圣诞节过后,藤原抚子拿着前去时钟塔搜寻情报的任务离开了冲田总司的本丸。当然,这个忙也不是白帮的。
实际上她们之间的主从关系早就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后便终结了,之前藤原抚子愿意赶回来帮忙查看魔纹,不过是因为她们之间不是主从却已经是朋友,这种程度的帮忙不过是朋友之间的互帮互助。
但是要去时钟塔把这份魔纹的底细与创作者的信息挖出来,藤原抚子所要承担的风险就和查看魔纹是两回事了。
对于魔术师来说,自己的魔术的保密是绝对重要的,归根结底,魔术是“神秘”,它本身的奥秘被越多人了解,它的力量便会越发衰弱。在这基础之上,肆意窥探他人的魔术和杀上别人家里谋财害命可以画上等号。
不去窥探别人魔术的奥秘,是魔术师之间默认的规矩。而打破它的魔术师的未来可以说是众叛亲离,藤原抚子的行动要是被对方发现,那就属于被怎么报复都理所应当的事情,就算被对方当场杀死也是非常正常的,藤原抚子的亲朋不能因此去报复,因为这样的结果只是她违背了魔术师的潜规则之后理应得到的。
因此,藤原抚子这一去是会遇到生命威胁的。
她作为魔术师,实力强大吗?自然是强大的,不然也不会能够带领冲田总司赢下圣杯战争。但是无论如何,风险依然存在,而面对一个剑指世界的[敌方],藤原抚子就必须要让自己手里的底牌越来越多。
于是,冲田总司和藤原抚子再次签订了契约,仿照使魔的契约,但是更加宽松,重点在于藤原抚子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快速召唤冲田总司,哪怕是隔了一个世界。藤原抚子的所在之地就是原点,无论有多少限制,只要她触碰到脖子上的契约咒印,冲田总司就会无条件出现在原点,来到藤原抚子的身边。
英灵的存在就是bug,冲田总司的本身就是一个巨型古代魔术,而魔术这种东西就是越古老越是强力。
召唤冲田总司足以从冠位魔术师之下的任何魔术师手底下躲过致命一击,而世界上所存在的冠位魔术师不过一掌之数,对面那个家伙绝对不可能拥有冠位的实力。
这样一来,藤原抚子的人身安全还是很有保障的。
“拯救世界什么的麻烦死了啦!”临走前的藤原抚子忍不住抱怨,“我可没有想过要成为救世主那样的家伙啊。”
“我还以为现在的霓虹年轻人都有成为救世主的想法呢,毕竟现在不是盛产高中生救世主这种东西吗?”冲田总司眨巴着眼睛。
藤原抚子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那也是不了解里世界的小孩子才会有的想法,我可是魔术师啊喂。”
冲田总司笑着揽着御主亲:“但是魔术师里面想要以自己的意志改变世界人类的也不在少数吧?”
“他们那些家伙的[人类爱]吗?”藤原抚子表情扭曲了一下,明显是想到了一些很不妙的东西,“我可没有什么[人类爱]啊……”
“抚子酱要是有那样的[人类爱]的话,在意识到的那一刻我就会杀了你吧。”冲田总司笑眯眯地说出爆言,藤原抚子打了个抖,拉开了对方亲昵地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说这种话的时候好歹不要表现得这么亲密啊!很渗人的喂!”
“哈哈这也没什么吧?”冲田总司很没有自知之明地道,“不过这才是我喜欢的抚子酱啊,是一个没有那么温柔的好孩子。”
藤原抚子的额头暴起青筋:“我哪里不温柔了喂!明明只是那些家伙扭曲的错,怎么把[温柔]这个褒义词也变得扭曲了!”
魔术师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家伙,但是可以说大部分是普世意义上的人渣,约束普罗大众的那些道德伦理大部分的魔术师都视若无物,只要能够接触到[根源],谁都可以利用,把人类本身视为耗材,无论亲疏远近,只要有必要哪怕是亲生的子女都可以推上手术台进行实验。这样扭曲的人群里面,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对于普世意义上格外扭曲的一套善恶观,再怎么美好的东西,经过这样的善恶观都会变得扭曲成仿佛邪典本身的存在。
魔术师的[人类爱]大多都是这样的,无论说出来有多么冠冕堂皇,落到实处的时候都会暴露出背后所需要多少人类本身的哀嚎与痛苦,他们会用践踏人类本身的办法去实现自己的[人类爱]。
如此的……扭曲与难以理喻。
冲田总司很是高兴自己没遇上这种家伙,历代御主虽然不是都是藤原抚子那样合她胃口,但是至今还没有什么口口声声说着要“拯救人类”的家伙。在这种人的对比下,单纯追逐着[根源]的人也显得还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