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熠尽管讨厌她,但不敢忤逆老爷子一句话。
叶子沫抿唇,心下不甘,面上却仍是波澜不惊。
“既然如此,就麻烦乔小姐了。”
今晚是绝佳的机会,偏偏被乔安好找上门来了!
她现在走,是替乔安好做了嫁衣,可她若不走,等这女人到老爷子面前告一状,只怕待在陆子熠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了。
想进陆家的门,便不能得罪陆老。
叶子沫狠狠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转身带上房门。
乔安好帮男人按太阳穴,不轻不重,力度适中。
当年得知要嫁的人正是他,乔安好激动又忐忑。
她琴棋书画,插花点茶舞蹈样样精通。可还觉得不够!于是学习各式菜肴,学习按摩,只为了做他完美的妻子。
然而她做了再精美可口的菜,陆子熠从不回家用餐;
她想慰劳男人,陆子熠从不准她近身。
或许察觉到额间的轻柔,男人睁开眼睛,沉敛的气场顿时展露无疑!
“谁准你进来的。”男人甩开乔安好的手。
“滚出去!”
乔安好蜷起指尖:“我只在这待着,不会打扰你。”
明天一早,媒体报社会一定蹲守在酒店门口,她需要和陆子熠同框露面。
“你胆子大了。”男人呼吸急促:“敢给我下药?”
下药?
乔安好矢口否认:“我没有。”
再看男人,是比往日异常许多。
空气中泛着异香,乔安好意识到陆子熠是中了西北的血荼蘼。
她在国外攻读医学时,曾学过两年药理学。
这种药对女人是无效的,可于男人来说,是致命的**!
陆子熠拿出手机,打给助理:“接我去医院。”
乔安好苦笑,他宁愿忍着,也不想碰她。
“去医院没用。”药效一旦发作,女人才是唯一的解药。
乔安好解开纽扣,胸前的盈白一览无遗。
陆子熠锐利的目光朝她射来,他想将这个女人丢出去!可浑身酸软无力,动弹不得。
他扯起身旁的毛毯扔到乔安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