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琛的父亲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宋琛的母亲在去年就已经过世了,只是他平时根本就没有在意过宋琛母子的人生,才会开出那种愚蠢的条件。
“黎言,如果你想要竞争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有赢家才有发言权,这次是我大意失荆州,但只要我们还在宁城,我们就还有交手的机会。”
黎言铁青着脸,大步走了出去,有记者想要上前采访,被他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在靠近分毫。
他回到车上,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取消和宋家的一切合作。
陆氏拿到了那块地皮,更是挫了NE的锐气,让宁城的商界知道了谁才是真正的领头羊。
虽然秦澜对生意上的事情不太懂,但她看到报纸上对陆氏全都是溢美之词,便知道陆识川一定是打了场漂亮的胜仗。
她打心底替陆识川高兴,虽然她也不清楚为什么。
正在她站在报亭买报纸的时候,耳畔传来了一阵争吵的声音。
她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男人正吐沫星子飞溅的教训宋琛,说话非常难听,甚至用了很多侮辱性的字眼。
那人光是动嘴皮子还觉得不过瘾,居然在大街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抬手就给了宋琛一巴掌。
他的眼睛跌落在地上,镜片出现了细碎的裂纹。
“住手!”
看那人还有动手的意思,秦澜上前阻止了他,说要是他再敢打人的话,自己就报警。
“当老子的动手大儿子关你什么事。还不快点滚开!”
“不管你是谁,你打人就是不对!”
秦澜拿出了手机,甚至已经按下了110。
宋父看秦澜是来真的,便恶狠狠的指着宋琛的脸,说以后他和宋家都没有半点关系,更别想沾宋家的光,要不是他惹怒了黎言,宋家的生意怎么会打水漂?
“你说的好像我过去曾经从你身上得到过什么好处一样,对了,忘记告诉你,我母亲去年过世的时候我通知过你,不过那个时候你在夜总会喝酒,大约是醉糊涂了,根本就没来参加追悼会。”
刚刚的那一巴掌,就当是还他的一点血脉,要是再有下次,用不着秦澜帮忙,宋琛就会把他送进监狱。
宋父没了生意还赔了儿子,鸡飞蛋打,满盘皆输,宋家从此也再没出头的机会了。
秦澜帮宋琛从地上捡起了眼镜,惋惜的说好像不能用了。
“没关系,换一副新的就好了。”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像是镜子上的裂痕,除了丢掉换新的,是不可能修复的。
“那天,你看到我和黎言在一起了,对吧?”
秦澜点了点头,说当时她还想要去找陆识川问清楚来着。
“那你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呢?”
“因为我和陆识川一样,相信自己的眼睛。”
或许她曾经看走眼过,也曾经被人欺骗过,但在那一刻,秦澜还是选择了相信,总不能因为几个人渣,就怀疑整个世界吧?
黎言也笑了,他想自己或许明白为什么一向不近人情的陆总会对秦澜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