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策儿懂事之后,她就从未搂着其歇息过,前世亦是如此。
想到这里,沈澜月鼻子泛酸。
策儿却翻来覆去:“娘亲,策儿内心激动,睡不着。”
“那为娘便给策儿讲故事如何?”
在策儿激动下,沈澜月开始讲起了循环故事。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睡在外侧的慕复霆嘴角抽了抽。
这女人,还真会省心。
一夜好梦。
接下来的几日,沈澜月听到府上下人汇报。
传闻近日宋青河身边怪事不断,而且桩桩奇异,甚至有道士推算他是撞了邪祟,惹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如果不把邪祟驱除,恐怕有性命之虞。
一时间整个城中人都知道这事了。
更有夸张的人,直接从宋青河和沈念云订亲一事介入,说二人八字不合,哪怕强行结成姻缘也会造成恶果。
沈澜月坐在屏风后,正在调新得古琴的音调,听到春柳的嘀咕,一不留神,食指便剐蹭在琴弦上。
有血渗出,沈澜月迅速放入口中吮吸。
“奴婢这就去帮王妃传府医。”
春柳有些焦急转身。
“不必了,一点儿小伤而已。”
她冷笑:“本王妃从不信那些怪力乱神之言,说到底也只是背后有人作祟罢了。”
虽然她死后还能重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的怪事,可她仍旧不信那些鬼神之说。
她就是想看看,那聂氏母女为了退掉与宋家的这门亲事,究竟还能做出什么过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