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所有王孙贵胄家,恐怕有金瓜贡茶的十个手指都掰得出来。
“大人说,王妃身份尊贵,明贵茶叶才能配得上王妃身份。”
沈问山怎么可能会如此好心?
沈澜月有些错愕。
而被刘嬷嬷磋磨了一番的聂姨娘更是不敢置信。
金瓜贡茶可是千金难买,这还是圣上赏赐了一些,可惜平日里沈问山看得很重,她与云儿都尝不到丝毫。
现在竟然给这贱人泡了一壶。
难不成沈问山内心的天秤已经偏向小贱人了?
“姨娘,坐下一起喝吧,也尝尝这种高级茶的味道。”
沈澜月用茶杯盖刮走了杯口处的茶沫。
聂氏目光如刀子一般剜了沈澜月一眼,她顺从坐下。
真是倒了血霉,竟然要对沈澜月这个小贱人卑躬屈膝。看来云儿说的没错,的确该给小贱人一个教训。
转念间心里陡然有一个想法,如果小贱人名声尽毁,看她还怎么得意。
将一杯茶水全部喝下,沈澜月起身:“看聂姨娘这勉强赔笑的脸,本王妃有点儿隔应,昨日吃的晚膳都要吐出来了。算了,还是回吧。”
对聂氏一番羞辱,沈澜月被春柳搀扶起身,余光看到聂氏松了一口气,不免嗤笑。
在离开时,她一把按住了聂氏的肩膀,低声耳语道:“当初你欠了我与母亲的,我一定会让你一点点偿还。”
这话说得凉薄,不带任何感情,聂氏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丫头是来寻仇找她麻烦的。
起身时,已经面无波澜,沈澜月整顿衣裙:“有劳姨娘转告父亲一声,近日本王妃很想念他,会常来探望的。”
把刘嬷嬷留下后,沈澜月带着春柳离开了。
今日来相府的目的已经达成,以后,她有的是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