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方才的香味清香淡雅,闻着也难得舒心。
“不是香的问题,是有人在背后说本王妃坏话。”
沈澜月靠近香炉山自个儿重新着了香,开始闭眸小憩。
她是被策儿的声音吵醒的。
“娘亲,醒一醒。”
睁开了惺忪的双眸,瞬间看到了策儿放大的脸。
沈澜月略微受惊,眉头微微挑起来。
此刻策儿跪在一旁的长椅上,手中的狗尾巴草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
“你长本事了,竟然敢调侃自家亲娘了。”
策儿狡黠一笑:“娘,策儿给你送甘露来了,方才父王来过,对您的睡颜可是嫌弃极了。”
一把将策儿抱在怀里,沈澜月挑了挑他的鼻梁。
“他嫌弃我有什么关系?只要你不嫌弃我这个当娘的就够了。”
策儿歪着脑袋:“可是如果父王嫌弃娘亲了,你们会不会和离?那策儿岂不是成了没人要的孤儿了?”
这话问的一针见血,沈澜月一时语塞,她抬手摸了摸策儿的小脑袋瓜。
“当然不会,你父王不是在嫌弃为娘,那是在变相的表达对为娘的喜爱。”
策儿陷入了沉思,忽然间茅塞顿开。
“原来父王说娘亲嘴唇干涩起皮很丑是对娘亲的喜爱。”
沈澜月一愣,食指下意识地便朝着嘴唇上按压下去。
“娘亲的嘴唇有些干裂,确实有些丑。”
说着,策儿还冲着沈澜月露出了甜甜一笑,似乎还想讨夸赞。
“好小子,还说你不嫌弃为娘,这都说我丑了。”
策儿正想开口辩驳,一道声音传来。
“不是王妃说本王说此话是为了表达对你的喜爱么?策儿不过也想仿着本王表示喜爱你这个做娘的,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