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祈抿唇,一言不发。
如果被母亲知晓,一定会责骂他蠢如猪狗。
“到底怎么回事!”
听辰王妃抬高了音量,宿祈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说道:“是裕王世子推孩儿入水的。”
一听这个,辰王妃更是恼羞成怒:“裕王世子年幼不懂事,难道裕王妃也不懂?”
她把身上的披风脱下护住了宿祈,“还是说,裕王妃是看不惯本王妃,就拿宿祈撒气?”
实在没想到宿祈竟恩将仇报,想办法救了他,到头来竟被反咬一口。
这样的心性,恐怕未来也成不了大器。
沈澜月怒极反笑,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辰王妃身后的宿祈。
“真是你说的那样么?”
宿祈打了个哆嗦,然后恐惧地退后了两步,一双小手死死地攥紧辰王妃的衣袖。
“母亲,要不然咱们还是不追究了……”
“胡闹,你都被推下水了,这可是谋杀,怎么能不追究?”
她一把甩开宿祈的手,恶狠狠盯着沈澜月。
“今日这么多人,本王妃若不自证清白,此事怕是不能了全了!”
沈澜月扬起下巴,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
方才大多数人虽然散去,可是并不代表没有人看到事情始末。
“裕王妃,以前本王妃念在咱们同为皇室宗亲的份上,不想与你一般见识,可是没想到你竟然对我儿下手,不可忍!”
“真是毒妇。”在辰王妃说完话后,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人心隔肚皮,看来裕王妃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温柔。”
“是啊,听说经常欺负沈二小姐呢。”
……
这些声音刺耳,沈澜月感到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