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臂环住槐十七的腰,猛地向左一使劲。
槐十七猝不及防,被他带着向旁边倒去,结结实实地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江临顺势跨坐上去,双腿分开夹在槐十七腰侧,跪坐着将他牢牢禁锢在下方。
他略微低头,伸手挑起槐十七的下巴,学着对方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的调子,拖长了声音:
“嗯——没办法呀。”
江临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槐十七的下颌线,眼神里带着故意装出的轻佻:
“谁让我们的欺诈者先生确实有几分姿色呢。”
江临浮夸地叹了口气,都骑人家身上了,还不忘得意开口:
“美色误我啊……美色误我。”
得了便宜还卖乖。
槐十七也不挣扎,只是望着他笑。
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眸子此刻清澈明亮,映着窗棂透进来的微光和江临故作嚣张的脸。
他忽然伸出手,指尖在江临腰间敏感处轻轻一挠,再顺势一带。
“哎!”
江临呼吸一滞,正好跌进槐十七张开的怀抱里。
槐十七得逞般地低笑出声,手臂稳稳环住怀里的人,满足地叹了口气。他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江临发烫的耳廓,声音低缓却清晰,带着笑意与一丝不容错辨的占有:
“既然落进我手里了,”他手臂微微收紧,将人圈在怀中,“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江临趴在他身上,默默抬起脸,语气里带着点儿被“冤枉”似的挑衅:
“跑?”他左手在槐十七心口不轻不重地点了点,拖长了调子反问,“你凭什么断定……我不是心甘情愿,就待在这儿呢?”
两人双目相对,气氛正合适。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该出意外了。
“咳咳……你俩能不能注意点?猫还在这儿呢!”
砚离不知何时蹲在床头,金绿色的猫眼写满嫌弃,尾巴啪啪拍着床单。
怎么猫还在这啊!
啊我刚说的那些也太羞耻了吧!
之前还明目张胆调戏槐十七的江临像被烫到一样噌地弹起,脸红到耳根,头也不回地冲进浴室:
“我、我先去洗漱!”
槐十七撑起身,不满地看向砚离。
小猫优雅地舔舔爪子,理直气壮跳上窗台,一副猫有什么错的架势。
等江临洗漱完出来,就见猫窝猫玩具整整齐齐码在门边。
槐十七正蹲在猫面前,一本正经地商量道:“砚离,你长大了,也该学会独立了。我去隔壁院子给你收拾了个新窝,小鱼干管够,罐头天天开。”
“连个名分都没有还想安排我?”砚离不屑地伸了个懒腰:“等什么时候跟江临结婚了再说吧。”
一句话给巧舌如簧的欺诈者先生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