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苏雪梅笃定地拍了拍姜娇娇的手,只要姜阮阮进了湛安,有上百种“治疗”方案等着她。
一个疯子,流产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姜逸翔没好气的看了眼妻女,“刘彦擎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你们最近都给我低调点!”
“放心吧老公!”
……
霍公馆。
霍司宸已经清醒,若不是今天失误的人是霍兴,早就没有站在这里的机会了。
“姜小姐坚持要走,我实在是拦不住,况且湛安的人对您……”
“跳梁小丑而已。”
霍司宸唇色苍白,莫名多了种妖冶的俊美。
记不清已有多久,一旦他受到刺激,就会陷入之前在姜家那种失控状态。
尤其是失控之后——他平常掩藏的东西也会随之暴露。
霍司宸看了眼双手,比起从前他每次失控清醒后的虚脱,这次的感觉几乎可以虚耗不计。
“景宜年换药了?”
霍兴呛了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其实,您这次是自己清醒的……”
只不过清醒后,又被姜小姐一针给扎昏了。
后面半句话,霍兴斟酌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自己清醒?”
百年来第一次,他竟然能摆脱药物的依赖。
霍司宸垂眸,久无波澜的眸中多了星点光亮。
难道说,他终于有机会摆脱这该死的身体机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