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里,他们俩除了上学就是泡在练习室,练习新的舞蹈。
为此,他和勇斐还特意去东大门置办了适合舞台,时尚感满满的新衣服。
底下的弟弟们都很羡慕,今天在练习室门口大家还排成一列,帮他们打气加油。
就在他们提前半天,兴冲冲坐了两个小时的地铁去报道时,才被工作人员告知,前辈早就有了新的伴舞人选,而且早就提前告诉过他们公司了。
权至龙板着脸‘啪嗒’一下,合上手机。
刚刚他和经纪人哥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hiong的那句‘啊!马甲呦,我忘记了,每天都有那么多事,怎么可能会记得这种小事。’
权至龙拉下头上戴着的毛线帽,遮住发红的眼眶。
“hiong怎么说?”
勇斐蹲在至龙旁边,不报期待的问着。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前辈的表演已经结束。
对于他们来说,这次珍贵的登台表演机会也结束了。
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毛线帽底下响起。
“前辈的。。。。。。工作人员。。。。。。确实。。。。。。告诉过hiong了,呜~呜呜。”
听到至龙的哭声,又饿又委屈的勇斐再也控制不住,两人就这么蹲在马路边抱头痛哭。
为了舞台,同时也是防止紧张时,想要上厕所的生理需求,两人从昨天下午,到现在连口水都没敢喝。
嘴唇缺水起皮,两人也只是抿了一小口水润唇。
等两人口干舌燥,又饿的不行,鼻涕眼泪一大把的抬起头时。
就看到蹲在一旁,脸上挂着神秘微笑,手里握持着摄像机对他们拍摄的白星月。
她的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位非常高大、穿着职业裙装,有着小麦色肌肤和一身腱子肉的外国女人。
那位女士的手里,还提着一份用粉色丝带绑扎的透明包装大蛋糕。
“星月?”
听到勇斐带着迷茫的声音,权至龙一把拉起毛线帽的边缘。
权至龙:“???”
白星月手里的摄像机,正好拍下挂着鼻涕泡,哭唧唧的权至龙。
泪眼朦胧间,长卷发扎成高马尾、身上穿着薄荷色短裙的白星月,美得熠熠生辉。
像是炎炎夏日里,吃下了一颗薄荷糖,看上去凉爽极了。
尤其是她脸上生动的表情,与朦胧的氛围感夹杂在一起。
权至龙眨眨眼,眼前逐渐清晰。
他一脸懵:“你在干嘛?”
“记录啊,我刚刚拍下了很珍贵的录像呢。”
白星月举着摄像机站起来,快速拉开安全距离。
“等到以后你们出道,红透半边天,我就把这段录像放出来给你们的粉丝看。”
“她们肯定会说,哦莫哦莫,原来至龙和勇斐还有这种小哭包的时刻啊。这么难得的视频难道不珍贵吗,啊哈哈哈哈。”
晃动的镜头里,记录下了白星月猖狂的大笑声。
“呀!白星月!”权至龙松开勇斐,张牙舞爪的朝白星月扑了过去:“把摄像机交出来!!!”
勇斐也起身,帮忙拦截逃跑的白星月。
现在他们也顾不上委屈伤心了,只想让白星月把他们的黑历史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