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龙啊,你怎么样,脚踝还好吗?你怎么会想到垫增高鞋垫啊?”
权至龙依旧处于精神恍惚中,他握着那瓶药酒,低声呐呐的说道:“勇斐啊,我完蛋啦~”
面对这么好的星月,他怎么可能放手。
他得想想办法,看怎么才能让星月喜欢上他。
勇斐完全摸不着头脑:“你说什么呢?”
而申江硕则是对那双白星月重点提到的鞋子更感兴趣。
他拿起地上的鞋,研究了一会:“至龙啊,你这个鞋垫的确实高了点,难怪会崴脚。”
权至龙一惊,尴尬极了。
“呀!放下我的鞋。等等,你们怎么知道我垫了增高鞋垫?”
他站起身,从江硕手里抢过自己的鞋。
权至龙感到堂皇,难道……
“星月说的啊。”
勇斐和江硕两人看他动作灵敏,行走并无异常,又联想刚刚星月奇怪的表情,他们立马就明白是个什么情况。
两人露出坏笑。
权至龙缓缓闭上眼:“不会全年级都知道了吧。”
“那倒没有,星月是把我们喊出来私下说的。”
权至龙睁开眼,期盼的看向他的好朋友们。
“你们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勇斐和江硕对视一眼,坏笑着异口同声的说:“那就得看某人的诚意啦。”
权至龙绝望的闭上眼,为自己的小金库默哀。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
最后一个晚上,所有老师组织了一场晚会,想要上去唱歌跳舞的孩子们,都可以随意上台表演。
人群中开始起哄,很多人都开始喊白星月,权至龙,东勇斐的名字。
“勇斐,走!”
权至龙被周围的孩子们起哄,心情很不错的他拽着勇斐就跑上了舞台。
台下的孩子们也纷纷鼓掌。
看着在舞台上闪闪发光跳舞的权至龙,白星月好像更能理解他的梦想了。
‘他天生就属于舞台。’
之后,在同学们期待的目光下,白星月也大大方方的走上舞台,抱着借来的吉他,清唱了一首抒情歌。
刘舒雅说:“大发!星月你居然唱歌也这么好听吗?”
白星月走到舒雅旁边坐下,“哦?wuli舒雅对我终于不用敬语了。”
“莫呀!”舒雅揪着自家男友的衣袖激动的脸都红了。
“舒雅说的很对啊,完全就是可以出道的程度。”
权至龙也惊喜的盯着白星月。
他都不知道星月唱歌这么好听。
勇斐也点头凑过来,加入大家的群聊:“声线很特别,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
这次修学旅行带来的后遗症就是,第二天上大巴时白星月收到了更多的情书。
而权至龙收到了勇斐和江硕多次的鞋垫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