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横在她腰间的手腎如同铁,纹丝不动。空着的那只手,则饶有兴致地拾起,轻轻缠绕起她散落在肩头的一缕柔软发丝,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动作亲呢得如同热恋中的情人。
“除非,”他拖长了语调,目光从她的发丝移到她因羞愤而涨红的脸上,最终定格在她微微颤抖的辱瓣上.声音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你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一个简单的好友申请,从他口中说出来,竟被赋予了某种暖昧缱绻、如同某种重要契约般的意味。
许清沅被他近在咫尺的灼热气息和强势的怀抱弄得心慌意乱,脸颊烫得惊人。
她本就没什么与异性亲密接触的经验,此前做过最大尺度的事情,就是昨天被应洵舔了一下锁骨。
此刻被他如此紧密地禁铜在怀里,鼻尖充斥着他身上冷冽又迷人的男性气息,她只觉得双腿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无法思考。
她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妥协:“是不是我通过了你的好友申请,你就能放开我?”
她问的,不仅仅是此刻这个令人羞耻的姿势,更是希望他能就此放过她,不再纠缠。
应洵看着她这副羞怯又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却故意模棱两可地回答:“我考虑考虑。”
“你!“许清沅气结,这人简直恶劣到了极点!
“但是,”应洵话锋一转,指尖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栗,语气带着一种好心提醒,“如果你不通过的话,那连考虑放开你的机会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走廊入口的方向,“别等一会儿,应徊等得不耐烦了,亲自找过来,看到我们俩现在这副模样,到时候,可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许清沅又气又急:“该解释的人是你!”
应洵却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拋出了最致命的一击:“可是,需要这段联姻来稳固家族、度过危机的人好像不是我吧?”
这句话,如同最精准的箭矢,瞬间射中了许清沅的软肋,将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击得粉碎。
是啊,许家需要应家,她不能任性,不能在这个时候用出任何可能毀掉联姻的丑闻。
她彻底败下阵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声音低若蚊蝇,带着无尽的疲意和妥协,“你放开我,我加上你。”
应洵满意地勾唇,终于松开了禁铜她的手臂,向后退开一步,给了她些许喘息的空间,“当着我的面加,现在。”
许清沅无奈,只能顺从地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
她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刚刚出来的时候多加了一件薄外套,手机正好放在外套口袋里。
若是放在包里留在包间,那岂不是要回去当着应徊的面加他?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她头皮发麻。
在应洵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许清沅指尖微颤地点开微信,找到了那个沉寂的、黑色头像的“Y”的好友申请。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受”键,并旦在备注栏里,极其不情愿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了“应洵”两个字。
看着她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巴添加“应洵”为好友,应洵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堪称愉悦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笑容。
他显然满意了很多。
然而,就在许清沅以为这场折磨终于结束,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应洵却忽然执起她刚刚操作手机的、还带着一丝冰凉的那只手。
在许清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问,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快速而又轻柔地在她光滑白皙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吻。
那触慰一触即分,却如同烙印般滚烫。
应洵拾起头,看着她瞬间呆沸、继而爆红的脸颊和震惊瞪大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恶劣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这是奖励。”
说完,他也不管许清沅是什么反应,仿佛完成了什么重要仪式一般,心情颇佳地转身迈从容不迫的步伐,率先朝着包问的方向走了回去,留下许清沅一个人僵立在原地。
许清沅足足在原地呆愣了十几秒,才猛地回过神来。
看着应洵消失在走廊转角的高大背影,又低头看向自己刚刚被亲吻过的手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和触感。
“混蛋!流氓!无耻!”她在心里把能想到的骂人词汇都过了一遍,走到洗手台前,扩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地搓洗着那只手,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致命的病毒。
直到手背的皮肤都被她搓得泛红,几乎要破皮,她才喘着气停了下来,看着镜中那个眼眶微红、狼狈不堪的自己,
一种巨大的委屈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又在卫生问里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情绪稍微平复,确保脸上看不出太多异样,才深吸一口气,抱着一种上刑场般的心情,慢慢地走回包间。
而另一边,应洵率先回到包房时,应徊依旧安静地坐在原位,面前的餐具几乎没有动过,只是脸色比刚才更加阴沉,目光如同冰锥般,不善地射向走进来的应洵。
看他独自一人回来,应徊立刻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易察觉的紧张:“清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