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人要求迷眼的人不许流泪的?
这男人到底什么毛病?
“好好好,你别难受,还是我难受吧。”
男人清冷紧张的声音,很快就消失在门口。
几个随从面面相觑,齐齐打了个冷颤。
他们家矜贵清冷如高岭之花的许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
见到许夫人,许大人就是个初尝情滋味的毛头小伙子。
哪里还有一点沉稳内敛的官员影子?
这真的只是出于弥补心理吗?
按照宁夏的要求,许奉韫拿小碗装水帮躺在床边的她洗眼睛。
然而这姿势,沙子没从眼睛中冲出来,鼻腔进水都快呛死了。
“还是我给你吹吹吧!你别动。”
许奉韫拿布巾擦干她脸上的水,迅速将她扶起来。
一手固定住她的肩膀,一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撑开她的眼睑。
阵阵细细温和的小风吹过眼球,宁夏突然就被他定住。
原来男人身上也有体香的吗?
就是……还挺好闻。
“……就是这样。他真没打我。”
五分钟以后,宁夏站在家门口,和许奉韫将来龙去脉讲清楚。
“他觉得这是二十个蒲团?”
许奉韫敛眉。
二虎立刻举手对天发誓:
“这是二十个圆盘。小的真看错了,一场误会,求大王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