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胆子?回去睡觉。”
许奉韫身体一僵,立刻把衣襟从她手中解救出来,顺带伸手往被外赶人。
宁夏自觉失态,又羞又窘后悔不已。
可是被人这样赶,总要讨回几分面子。
所以她边麻利回自己被窝,边故作镇定的反击:
“我胆子才不小!你有的,我都有。凭什么看不起我?”
许奉韫看了看拔步床四根雕花床柱,挂着的淡红色薄纱,鬼使神差警告她道:
“你要再这样闹。我就让你明白明白,你到底比我少了什么。”
宁夏满脸发烧冒热气,蹭地一下把棉被拽到头顶。
妈妈咪呀!
她居然听懂了。
原来古人也这么奔放的吗?
翌日清晨,雨终于停了,但天空仍旧压着厚厚的乌云。
只是看着就有种窒息感。
“过卯时了。你还不起?”
许奉韫坐在床边穿外袍时纳闷的问。
他今天选了一身宝蓝色绣竹叶暗纹的外袍。
白皙修长的手指,衬在上面比玉雕还要好看。
“今天没事做,我要睡懒觉。”
她咕哝一声翻身,拒绝清晨赤果果的男色**。
高粱酒已经酿好封存,萤石雕刻也差不多完工,就等着进城去出售。
她找不到连轴转的理由,于是就不想起床。
当然了,她是绝对不会承认。
其实是许奉韫昨晚的话让她做一夜梦,根本就没睡好。
她现在浑身无力,只想做咸鱼。
“你没事吧?”
许奉韫温暖的手掌覆盖在她额头,语气颇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