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小脸挂粉,不自然的撇开视线,食指挠了挠脸颊。
她真的很想告诉许奉韫,立人设是要分对象的。
不是不可以冲冠一怒为红颜。
但首先面对的要是你的红颜啊!
女主还没出现呢!
你这冲冠一怒有啥用?
“他和我打了赌,总要分出胜负,我才能心安啊!”
宁夏轻轻扯住他的袖子,语气软糯带上几分恳求。
许奉韫转头看着她会说话般的大眼睛,心跳都有些乱了。
其实他早都到了。
从宁夏泼水开始,他就带人站在外围。
她坚定维护他的那些话,他一字不漏都清楚记在心中。
许奉韫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慢慢摩挲她头顶软发,字正腔圆大声道:
“嗯,只要你心安,我怎样都可以。”
这句话不仅是答应宁夏的请求,更是在告诉所有人。
他们都猜错了!
无论他们心里的宁夏是怎样不好。
但是在现在的他心中,她是无价宝。
只要她想要,他都可以给,自己怎样都无所谓。
所以什么强抢民女纳妾的谣言,根本都是可笑的小人之心。
宁夏的许夫人之位稳如泰山,别人休想拿这种话恐吓他的妻子。
宋司给金睿使个眼色,金睿就冷着一张阎王脸进到人群。
站在那个已经快要吓死的中年男人面前,低头居高临下硬梆梆道:
“送你回家等结果。”
说完拽住男人的脚踝就往人群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