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奉韫看着打开盖子被所有人参观的大箱子里,满满登登各种颜色的小石头。
这个时代男女成年便成家,以他二十岁的年纪来看,家中孩子的确应该四五岁大。
正是喜爱这些各种新奇玩意儿的时候。
让他一枝春哄媳妇。
何尝不是黄县令送一枝春哄自己呢!
“那本官也还大人一句。亡羊补牢不如问心无愧。告辞!”
许奉韫甩上车帘,宋司立刻吩咐车夫启程。
马车咕噜噜驶离,每一转似乎都碾在某人心头。
黄县令咬着下唇站在原地许久,之前谄媚恭敬的目光早就变成狠戾。
“去一趟草市(乡村市场)。”
许奉韫微微沉吟一下,吩咐宋司改了行进路线。
而在家中的宁夏,今天也十分忙碌。
上午和李经野去河滩泥地里捉了十几条黄鳝。
中午在李家炖了鳝鱼豆腐,汤鲜味美吃得五口人皆是肚歪。
下午和李欣欣聊着聊着睡着了,醒来又陪扭脚的李欣欣,坐着玩了一会儿羊拐。
日暮西斜,她才不紧不慢的往家走。
“许夫人。”
上次送钱的黑衣男人正巧从门里走出来,看到她轻声打招呼。
宁夏点点头继续往里走,并不觉得两个人还需要对话。
宋司却不是这样想的。
大人背上的伤口在草市医馆包扎过,大人让他隐瞒夫人。
但是他觉得,大人不能白疼一顿呀!
“许夫人,刚才小的去厨房打水,不小心将门框上的辣椒串弄掉。小的急着去县衙办事,能否请许夫人帮忙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