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正空时,文嫂进屋将一碗水饺摆在宁夏的面前,还特别贴心的拿出一碗蒜泥醋。
饺子很香,但宁夏没摸筷子。
“文嫂一大家子人,怎么还想起给我送饺子了?”
宁夏浅笑,看起来随和温柔。
“你也知道我是外嫁来的,婆婆又是个厉害主儿。平日里活儿多,好不容易抽空来看看妹妹,哪儿有空手来的。”
文嫂笑得拘谨,脚尖都不由在扣地。
宁夏这才拿起筷子,淡笑着应声:
“文嫂不必紧张,既是姐妹探望,快坐下吧。”
文嫂落座之后,宁夏才继续道:
“我最近会进城,文嫂有什么喜欢的?我若碰到,一定给你捎回来。”
这一碗水饺价值多少,也算明码标价。
文嫂闻言更紧张,抬头定定的看着笑盈盈的宁夏,急切的回答:
“就是一碗肉馅轿子,哪里能让妹妹破费。我就是……我婆婆想让我问问,妹夫身边还缺人吗?我家小叔手脚麻利又能吃苦,牵马扶蹬什么活儿都能做的。”
宁夏垂眸沉默浅笑。
今日许奉韫当众维护她,连县衙的人都给打了。
伉俪情深的模样唬住外人,村里人都当许奉韫听她的话。
讨好她就可以得到出人头地的机会。
转眼不出十分钟,许奉韫就给了她休书。
现在即便说出去,只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还是要想个更稳妥的永绝后患方法。
“府内用人都是卖身为奴,入了奴籍不得科举,不能做官,连生下的孩子都是家奴。文嫂需要问过文婆婆,再做决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