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没意见。
“什么叫行?是满意还是另有他想?”
许奉韫俊朗的眉头微微敛起,天人之姿的容貌在烛火下分外惑人。
“我是不懂。”
宁夏歪了歪脑袋,声音清脆。
许奉韫冷笑一声直起腰收回手,隔着小方桌,不悦的反问:
“要与不要,不是你最擅长决断的吗?这又不是后半辈子的终身大事,你还至于拿话搪塞我?”
这男人是喊她来吵架的?
“迁坟祭祖,是你衣锦还乡的权力。但是作为女儿,我希望我爹娘入土为安。至于风水之说,我根本就不相信。我爹娘的风水不好又怎样?还不是养出你。”
山楂干带来的感激和暖心,已经就被直男癌给问没。
“更何况今日之后,我爹娘的坟地风水,也与你无关了。”
休书都写完。
她们俩已经没关系。
“宁夏,自从我知晓误会你和岳父多年,我的初心就是弥补你们。和离是,迁坟也是。”
许奉韫能够直白表露内心。
周里正一下午的唾沫没白费。
“这是你第二次了解我需要什么。”
宁夏轻笑一声站起身,明亮的眸中也染了笑意。
许奉韫不解。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宁夏看到却不想回答,只是浅笑着继续道:
“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那你迁去哪里,我都没意见。无非是换个地方祭拜,对我并没有区别。”
第二天早晨,宁夏在厨房做早饭,有个年轻姑娘走进来。
“许嫂,我能和你说说话吗?”
这姑娘一看就是活泼外向,大眼睛像黑宝石似的明亮,带着笑意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