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话,转身就走了。
挺拔坚实的背影,让人莫名心安。
宁夏这才转身继续做早饭。
灶里火烧的正旺,她刚把油倒入锅中,余光就扫到院子里有个人影闪过。
许奉韫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在心里纳闷,三两下将肉片调料下锅,添了一瓢水就急急出了厨房。
她的屋门开着,和之前没区别。
许奉韫那屋门却是虚掩着,留下一巴掌宽的缝隙。
和许奉韫一个院子住几天,宁夏还是很了解他的。
他要么就光明正大开着门,要么换衣服睡觉就关好门。
规规矩矩到强迫症。
四下看看篱笆院外,没找到许奉韫那几个随从护卫。
去仓房找根结实木棒,她便蹑手蹑脚走过去。
“嘭!”
“啊!”
那人正巧往外走,宁夏一棍子下去,狠狠打中那人的肩膀。
穿着灰色粗布衣裙的中年妇女,被宁夏打倒在地。
手里拿着的银锭子和笔墨,绸缎中衣,新枕头……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东西,都稀里哗啦掉在地上。
居然真的是小偷!!!
“行窃到官员家中,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呀!”
宁夏丢掉木棍双手抱臂,眯起明眸甚是无语。
妇女捂着肩膀扶墙站起身,瞪着宁夏的目光比她还要强势凶悍。
“你个死丫头这是干什么?我可是你二舅母,来你家串串门都不行?你居然拿棍子打人?简直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