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你会查账?要是知道你在意,不过是和我闹脾气假意和离。花钱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宁夏东拉西扯说什么都不肯说实话,非要开箱子亲眼看到钱袋子。
竟然只是为了数钱!
他的房门和箱子从未锁过,宁夏想数钱随时都可以。
可她却选择他在的时候,遮遮掩掩的当面进行。
现在一看钱少了五百两,才急的暴露初衷。
这不就代表,宁夏根本就没有真的想离开他。
宁夏这下真的乐出声。
钱不是被吴齐氏偷了,而是被他花了?
“是你自己花了就行!以后你的房间上个锁,万一丢了什么贵重物品,我可负责不了。”
听到他服软解释,她就这么开心吗?
连刚才惊慌失措都要报官处理的五百两巨款,都可以不问去处?
想到这里,他心里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消失。
他直起身走到她面前。
两个人距离近的,衣襟都贴在一起。
“刚才的话还算数吗?”
他低着头紧盯她的明眸,带着几分紧张和不甘的追问。
什么话?
她刚才急的火冒三丈,说了那么多话,他是指哪一句?
“报官吗?你自己花的钱,我当然不会去报官。”
宁夏偏头想了想,觉得只有这一点值得他在意。
他可是六品京官。
若是在乡下被前妻告到县衙,还是因为监守自盗银子。
那脸岂不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许奉韫额角的青筋都被这回答气得直蹦。
“宁夏!你少给我装。今日你不给我个满意的答案,休想走出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