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奉韫还未想好挽留的说辞,突然天空一道弯曲的白光闪过,紧接着:
“咔嚓!”
这一声雷又响又长,像是要将天地都分割开一般。
“打雷了,现在出门太危险。你睡床,我坐椅子。谁叫我把你的屋顶彻底修坏了呢?这是我的补偿,你用不着心疼我。”
许奉韫吹灭油灯快步走过来,不由分说拉起宁夏就要走。
“谁心疼你了?”
宁夏不满抗议。
“对对对!既然不心疼,你干嘛在乎我坐一晚上椅子?你累了一天,快洗簌睡觉吧。这种天气不能出门,你别闹脾气。”
许奉韫亲自‘押着’宁夏去厨房洗簌,而后又‘押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门的瞬间,许奉韫还落下门闩。
宁夏无语很长时间,都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外面的响雷一声比一声密,白色和紫色的闪电在天空中跑来跑去。
她哪里敢在古代原始村庄,到处都是树木的环境中作死?
她妥协爬上床,坐在自己小腿上,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只有一床崭新的棉被,都是许奉韫回来后换的。
破旧到不能用的旧被当时就丢了。
现在怎么办?
不让许奉韫上床,她还不给淋了许久雨,规矩站门口的男人被子吗?
“你盖吧。我不冷。”
她转身将棉被丢给站在地上的男人,翻身面朝里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