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就从陌生人做起。”
重新认识,重新开始。
这半宿,宁夏最开始还防备着许奉韫。
许奉韫却规矩的连衣角都没碰到她的被子。
后来实在太困了,她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放亮,雨却还下着。
她睡着时,他是什么姿势,现在他还是什么姿势。
规规矩矩的侧身面对床里,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暗影。
这是宁夏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清楚的看到许奉韫。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颜实在是太抗打,她看来看去都找不到瑕疵,完美的简直像大师笔下的旷世佳作。
如果能和他换身皮,宁夏觉得自己出门都能得瑟到起飞。
这也太好看了!
“还不认识我吗?我叫许奉韫,虚度双十,至今未……”
许奉韫不知何时醒了却不睁开眼,勾起薄薄的唇角笑着逗她。
至今未婚四个字很贴切,却又不对劲。
男人休妻后再娶,叫继室。
若是这么和宁夏说,她还不得炸毛?
“至今未起床!你不起,我出不去。你快起来!”
宁夏却没心思分析他的半截话。
憋了半个晚上,她要出去。
看她如此心急,许奉韫突然起了坏心眼。
“一个姿势久了,身子麻了,起不来。”
“啊?那怎么办?”
她急。
“你帮我揉揉活活血。等我缓过来一点,我马上给你让路下床。”
这话合情合理。
谁一个姿势睡六七个小时,身子不麻?
看他的样子,连手指头都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