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让自家大人得手,只怕天黑之前,黄县令是别想进院。
许奉韫狠狠咬牙,用力闭了闭眼睛,终究还是放开宁夏。
“你好好休息,等我今晚回来继续。”
他丢下虎狼之词转身走了,已经变粗的气息格外增加这番话的说服力。
“夫人累了,别让她出去操劳。”
许奉韫吩咐完另一个随从,便背着手直起腰板,大步朝门外……呃……院门遗址外走去。
宁夏被丢在**,边哭边捶床。
她的初吻啊!
就这么给猪拱没了。
这头猪还要派人看守她,再把她守了两辈子的身子也拱走。
天底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不行。
她要离家出走,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头猪再糟蹋自己了。
宁夏擦干脸上的泪水,下床先把窗户和门都关好。
这才将口袋里已经雕刻好的萤石首饰,抓了一大把藏在腰带中。
“夫人。”
守在门口的随从恭敬行礼,而后就寸步不离的跟着宁夏。
“我要做饭,你把这些木柴劈了。”
宁夏走进厨房,指着旁边的粗木吩咐。
随从犹豫一下,看着宁夏打水刷锅,没有出去的意思,这才应声照办。
“咚!”
五分钟以后,宁夏趁其不备,拿铁勺将他敲晕。
“为了我的清白,只能对不起你了!医药费找许奉韫报,他才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