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几乎是贴着宁夏走过去的。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浑身已经被冷汗侵透。
“汪汪汪……”
远处大狗吠叫不停,宁夏被吓飞的魂魄才归位。
“我真是欠了你的,才会被吸仅这本书里。”
宁夏气得跺跺脚,到底还是转身跑进那道门中。
禄缘客栈。
“你把她藏哪儿了?”
许奉韫坐在椅子上,将轻啜一口的茶盏放到桌面,这才抬眼看向跪在地上发抖的小二哥。
这里就是天字一号房。
可房中没有任何人。
他派人搜遍客栈,暗中把守等了足足一个时辰。
宁夏都没有回来。
“大人明鉴,那姑娘一直在这房间,她没有出去啊!”
“没有出去?她明明是天黑进的城,城门官可以作证。你却说她在天黑前就离开,到底是何居心?”
许奉韫的耐心几近耗尽,矜傲的眉眼都被威厉凶狠覆盖。
可他从始至终都没说宁夏的身份。
他不知道小二为何隐瞒宁夏的行踪。
万一他绑架了宁夏,知道她是官夫人,在自知闯下弥天大祸后。
他极有可能杀人灭口。
“对付这种刁民多说无益。来人,上大刑。”
黄县令坐在下垂手,颇有经验的辅助。
“大人,我是冤枉的……”
“大人,有两个吃松子糖的姑娘,看过画像确认见过夫人。”
和小二哥喊冤声重叠的是金睿。
他拿着画像走遍半个安东县,幸不辱命得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