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奉韫闻言倒吸一口冷气,拔腿就快速往前跑。
金鳞客栈后院就是发生命案的地点,今日黄县令来找他,就是商量请他明日来这里共同调查案情。
黄县令在打什么主意,他心里门儿清。
若不是宁夏突然逃跑,他不得不拉着黄县令调兵寻人,该安排下去的对策,早就已经做好了。
可是事情到了这会儿,许奉韫突然觉得一直纠结在心底的乱麻,根本就不重要了!
只要宁夏能平安回来,他不做这翰林院修撰又如何?
“快!快跟上许大人。”
黄县令年过半百哪里能追上许奉韫?
他累的气喘吁吁摆摆手,示意他的人赶快冲上去。
哪怕阻止不了他们杀人,最起码也要赶在许奉韫之前,让他们把尸体带走处理掉。
许奉韫推开院门的瞬间,后罩房内的灯光瞬间熄灭。
这一刻,许奉韫觉得自己的三魂六魄都被吓飞。
“嘭!”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飞奔到后罩房前的。
一脚踹开虚掩着的房门。
借着灯笼的亮光,一眼就看见蹲在地上,正抬头谨慎戒备望着他的宁夏。
“你这……”
“许奉韫!”
他的话还未出口,宁夏就欢呼一声跳起来,速度极快的冲到他怀中,让他连第三个字都来不及说。
许奉韫被她撞的向后退一步才稳住,手中的灯笼也掉在地上。
下一瞬,他将她紧紧勒在怀中。
“要是再敢有下次,我就打断你的腿。”
宁夏脸上的笑容僵住,还来不及怼他,就听到他在耳畔长出一口气:
“你不想圆房就不圆,我陪你做一辈子不经人事的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