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公堂上,黄县令不及许奉韫官位高,只能坐在审案桌左后方。
而许奉韫的右边站着一直紧紧低着头的宁夏。
“你在发抖,怕吗?”
许奉韫身穿黑色绣鸳鸯补子的官袍坐在主位上,单手紧紧拉着宁夏的小手。
“不怕。我是兴奋!即将升堂,我站在这里不合适。先下去啦。”
宁夏抬头对他顽皮的笑笑,抽手转身就往下跑。
许奉韫目光宠溺的望着她,挥手示意开堂审案。
宁夏站在堂下向上一看,男人的风流俊雅,此刻都被公堂和官衣官帽弱化。
此刻的许奉韫威严,内敛,卓越不凡。
似乎无论她所言是否正确,事情都在他运筹帷幄的掌控之中。
有他在,最后的那点紧张也**然无存。
黄县令敛了敛眉心制止道:
“公堂之上除了原被告,不得女子入内。”
女子告状都要先打十板子,这拒绝理合情合理。
“她是证人。”
许奉韫早就给她安排好身份。
黄县令无语闭嘴。
三个嫌疑犯很快就跪在堂下,县衙师爷也开始复述案情,以及最新的调查进展。
“捕快再次勘验现场,在角落中发现一枚崩断的纽盼结,经对比与朱志云当日所穿的灰衣吻合。朱志云,你说你进去时罗嫂已经死了。那你到底是和谁搏斗过?还将纽盼遗落在案发现场?”
“大人,我冤枉。我没在后罩房和任何人搏斗过,我进去的时候,罗嫂真的已经死了。”
宁夏无语挑眉,原来这就是黄县令的计谋吗?
老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