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吗?
宁夏吃惊的望着他,却见他狡猾的笑了笑,心情愉悦的要命,哪里来的一点想哭的意思?
“驾!”
许奉韫大喝一声,本就飞奔的骏马,这下跟起飞差不多。
宁夏被背后的强风推的起不来,只能扭着身子软软趴在他怀里。
若不是梨花村距离算不得太远,只怕她都要睡在他怀中。
“去煮两碗素面,越快越好。”
许奉韫将马缰丢给唯一跟上自己的护卫金睿,嘱咐宁夏一句便率先回房。
别看朱志云的案子结了,但是朱家田地的事情还未结束。
黄县令和许奉韫的斗争也拉开序幕,他的确是很忙。
宁夏暗暗在心里琢磨着,当真去厨房煮面。
只不过不是两碗,而是一大锅。
“辛苦各位了!厨房有面和小菜,吃完都回去补眠吧。你,多吃两碗。”
宁夏心虚的指了指昨天被自己打晕的护卫,端着托盘和小菜就大步离开。
嗯!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房间桌子上摆着的竹笼中,有两只咕咕叫的白色信鸽。
许奉韫将写好的信件放入信鸽腿旁竹桶,用蜡液封好,间隔两分钟才逐一放走。
“能买到信鸽幼崽吗?我也想养几只。”
宁夏将托盘放到桌上,望着空了的竹笼若有所思。
“我日日和你在一起,用不到信鸽的。”
许奉韫拿起筷子随口回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