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下说。”
“我说完了啊!你坐下吃饭。”
宁夏有点懵。
只靠说的,他也学不会驯养。
而且他哪里来的时间驯养鸽子?
她说那么详细干嘛?
“别,我坐着吃不下。快吃,吃完就去休息。”
他说着端起面碗,立刻被烫的嘶了一声,迅速将面碗丢回桌面。
宁夏看着他这蠢萌蠢萌的模样,咬着筷子笑喷了。
“坐这儿,咱俩挤一挤。”
好不容易收住笑,她挪了半个椅子出来。
反正床都一起睡了,马都一起骑了,还差把椅子吗?
许奉韫颇为意外的看着她,直到她撅嘴不满的反问:
“坐不下你吗?还是不愿意坐?”
“啊?当然不是。折腾一天一夜,累死了。坐坐坐,当然是坐下好。”
许奉韫回过神来一连串的应声,赶快坐上半个椅子和她挤在一起。
初夏的衣服是薄薄的几层衣物,根本挡不住对方的体温。
宁夏脸色有些泛红,努力忽视烫人的温度,低头‘专心致志’吃面。
同样心情复杂的还有陷入自我怀疑的许奉韫。
他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从前宁夏无微不至照顾他,缠着他的时候,他满满都是不耐烦和厌恶。
现在宁夏开口就句句带刺,不高兴就撵人,他居然会满心欢喜,越来越喜欢她。
为了留她在身边,一而再失去自身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