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愣了愣都忘记道谢,把小闷罐拿过来,香喷喷的鸡汤装到快冒出来。
李欣欣的行事方式还是这么实诚啊!
许奉韫洗完澡回房的时候,宁夏已经脱掉外衣趴在**看书。
“欣欣送来的鸡汤,太多了,你也喝点。”
“这是又借夏娘的光了。”
许奉韫将房门落好闩,坐到椅子上倒了一碗鸡汤。
“嗯?你觉不觉得汤中有苦味?”
许奉韫喝了一口咽下,回味着问她。
宁夏头都没抬的回答:
“欣欣亲手熬得,经野亲自送来的。你还怕谁下毒啊?我都喝了半个时辰,不是也活的好好的。兴许是欣欣看锅时火大,底下有糊的吧。”
许奉韫挑眉笑了笑,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他把一碗鸡汤都喝了,这才吹了蜡烛上床。
宁夏把看到一半的书放到枕边,脑子里还在琢磨这个时代字的笔画。
说了几句闲话,许奉韫就睡着了。
宁夏翻身对着墙壁,边回忆边用手指默写。
她差不多把晚上看的都默写出来时,突然觉得被子被人拉起来,随着冷风进来的还有一个滚烫的男人。
“夏娘……”
许奉韫的嗓音哑的不成样子。
宁夏的第一反应是担心他。
“你洗澡着凉了吗?怎么烧的这么厉害?”
许奉韫苦笑一下,深吸一口气,低低哑哑的回答:
“让你说中了。”
“啊?那你挺一挺,我这就喊宋司他们,马上把郎中给你请来。”
宁夏说着就要坐起来,却被许奉韫拦住用力压回被子里。
“不是这一句,是你刚回屋说得那句。”
许奉韫的声音就在耳畔,呼吸的灼热简直都要把她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