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上午李欣欣来找她时,成功看到国宝宁夏。
李欣欣微微一愣,却是捂着嘴笑,哈哈的道:
“我三舅娘配的药,还真管用。”
宁夏:“……”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不用谢我!咱俩的姐妹情,还抵不过几包药吗?不过我看许奉韫的病也不严重,才两包而已,你居然就一夜没睡啊?一会儿我把剩下的八包都给你,你自己熬,悠着点啊!”
李欣欣勾住她的肩膀,笑得那叫一个缺德。
“李欣欣!”
宁夏怒气冲冲去推她。
奈何两个人体重相差悬殊。
李欣欣站在原地没动,她自己倒是弹出去两三步。
“谁让你弄这种药的?谁让你给许奉韫下这种药的?难怪昨天晚上我没事……你、你气死我得了!”
宁夏气得直跺脚,脸红如火烧,却又不敢真的吼出来。
这憋屈劲儿,不比昨天晚上被许奉韫压着恐吓少。
“不是你说他不行吗?”
李欣欣很懵。
“……我啥时候说了?明明是你把我问不好意思,我才没回答。你、你想哪儿去了?哎呀!”
宁夏解释不明白,转身就往厨房走,完全不想再搭理她。
“他真没病啊?”
李欣欣愣了一会儿,就追进厨房问她。
宁夏坐在灶台边的小马扎上,使劲蹬了她一眼,气呼呼又不得不回答她,生怕她再闹出什么风波来。
“他好得很!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哪儿都没有毛病。你以后可别胡闹了!昨天晚上差点让你把我害死。这要是让许奉韫知道,你给他下这种药,我哪儿有脸见他?我跳井得了!”
“……可他已经知道了啊!刚才我进门,他还跟我说,以后有药直接送,不必麻烦我给熬了。”
李欣欣的话犹如一道天雷,把宁夏直接劈死在小马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