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宁家进来那么多东西,还有不少工匠联系宁夏明日来修房子,吴家一家人嫉妒的牙根都酸了。
“娘,我也想住大砖房。你今日不是说,一定能从宁夏手里抠出银子吗?咱们现在怎么办?”
吴景行就是被宠坏的二世祖,这会儿第一个沉不住气,抱着吴越氏的胳膊就哼唧。
那样子不行年近三十,倒像是三岁。
“是啊!现在怎么办?”
吴越氏被缠的头疼又想不到办法,只好问家里其他人。
吴泾平就沉默的坐在角落,从他被迫为小叔辍学的那一天,他就知道这一家人谁也指不上。
所以他才要另谋出路,与这一家子蠢货划清界限。
二房吴齐氏转了转眼睛,突然站出来,说道:
“娘,现在宁家可是没男人了。以后有没有男人,谁也说不准。那宁夏成了活寡妇,以后是不是还得另嫁啊?”
“……官老爷没休的媳妇,你也敢惦记?你这不知死活的蠢妇,就是欠打。”
吴越氏正憋一肚子气没地方撒,让吴齐氏这样一说瞬间找到发泄点。
那是一边骂一边在她胳膊上使劲掐,整个吴家都鸡飞狗跳。
吴齐氏被打出来,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可她却突然一拍大腿,把自己儿子扯出来,拽到墙角说悄悄话去了。
是夜,宁夏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一堆沙石青砖投在地上的暗影。
习惯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明明才几日的时间,她竟然觉得屋里就剩下自己,空****的心里不舒服。
“做点什么才能困呢?”
“我陪表妹聊聊天,表妹一定能睡得好。”
采花贼翻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