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看着他跪倒在地认真磕头,也笑得直接腿软坐到地毯上。
哎呀妈呀!
不行了,不行了,可笑死她了。
宁洪山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三个的喜怒哀乐,就好像是局外人一样。
此时许奉韫突然跪倒在地给自己磕头,慢了好几拍才脸色不自然的轻咳一声,沉稳道:
“这声岳父叫早了,你先起来吧!”
这是不认?
宁夏尴尬到笑不出来了。
许奉韫却是满脸平静起身,宠辱不惊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一点负面情绪。
这还真是神奇了。
许奉韫不向来是谁也拦不住,走到哪里都会理直气壮说他们是夫妻的人吗?
这怎么宁洪山都如此说了,他居然如此淡定呢?
于是原本定下是三个人的晚餐,伴随着一道红光后,就变成合家团圆的四口人坐到桌边。
宁夏披着许奉韫长长的外衣实在是不舒服,特意回房间里换了一条保守一些的长裙子。
有多长呢?
其实也不算长,也就是到脚踝的那种,顺带穿了一双把脚丫藏住的棉拖鞋。
“噗!老公啊!你看到没,咱家小夏还是个夫管严呢!”
顾愿看到宁夏这表现,当场笑到岔气。
实在没想到,自家无法无天的野丫头,居然也有能被男人管住的一天。
宁洪山深深看了把自己抱住的女儿一眼,眼神难掩恨铁不成钢。
他宁洪山的女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没出息了?
不就是个男人吗?
就算是从书里追出来的帅哥,也不至于迷失自我成这个样子。
连穿裙子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