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奉韫慢了一拍反应过来,倒是真的松开搂着她的长臂。
宁夏快速退离他的怀中,他刚才还盈满温暖的心中,似乎也跟着一下子变得空**起来。
“我去洗簌。”
他留下话大步离开,想不明白心底那点气恼,到底是冲她还是自己。
早饭结束,许奉韫回房间坐到窗口,拿笔在写东西。
宁夏收拾好厨房,去房间里拿出昨天换下的衣服,端着木盆就往后院走。
“宁夏,你过来一下。”
许奉韫在窗口抬头,轻声喊住她。
宁夏随手将木盆放到地上,快步走到他的窗前,问:
“是什么东西找不到了吗?”
这话仔细分辨,还有些心虚紧张的成份。
她生怕许奉韫发现屋内东西被动过,仔细追问起来可就丢脸死了。
许奉韫微微挑了挑眉,正好可以顺着接话,免得现找说辞被看穿根本无事。
“嗯。你进来帮我找找,桌上的墨锭不见了。急着写公文,马上没墨了。”
宁夏心头一紧,转身就往屋里跑。
许奉韫趁机将放到墙边的墨锭,顺手就揣进怀中。
纤长的手指理了理雪白衣襟褶皱。
刚放下手,宁夏就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我帮你找找,屋子里又没有其他人进来过,不会丢的。”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
宁夏是真的不适合做亏心事。
否则不等别人问,她就差不多能招个七八分。
哪里还需要别人费心审问?
偏巧,许奉韫也是那个做贼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