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宁夏的话已经说绝了,估计不出一会儿就得睡着。
他怎么办?
真的在地上坐一夜?
那岂不是辜负这满天响雷?
许奉韫真想对了。
宁夏忙了一天又累又困,已经进入浅眠状态,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听到一声:
“咣!”
不是雷声。
她眯起眼睛向声源一看。
好家伙!
许奉韫坐着的椅子,腿居然断了一条。
他好像也是睡着,突然被摔醒。
懵圈的坐在本应该是靠着的椅背上,正好与她探究的视线四目相对。
“……要不,你睡桌子?或者木柜上面?”
宁夏抱着侥幸心理问。
许奉韫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特别矜傲高冷的回了一句:
“不用,我可以站一宿。”
宁夏:“……”
你是可以站一宿,可我良心不安,还不得陪你失眠一宿?
这到底是在惩罚谁?
“前夫,咱们先说好。是你不止一次说过,对我没兴趣的。别躺在一张**,你就理智全无,做出清醒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能做到,你就上来。不能做到,你就站着对付一宿吧!”
宁夏上辈子没谈过走到这一步的恋爱,但她听说过男人是很容易冲动的。
只希望许奉韫能和所有文中的男主一样,守身如玉对女主死忠。
即便是女人脱光了,他都目不斜视。
若不然,她会教他重新定义女人二字。
许奉韫站在地上的脚步一滞,俊俏白皙的俊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红。
他只是想靠近她一点,哪里可能有什么别的心思?
可被她这样一警告,他都有点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