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燕雀焉知鸿鹄之志
许奉韫收拾好东西,出去好一会儿,才回来关门落闩。
吹灭了烛火,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瞬间变大。
悉悉索索一阵脱衣轻响掺杂在雨声中。
很快,他掀开外侧的被子上来躺好。
如果不是还有事必须说,宁夏真的很想装死。
“许奉韫。”
“嗯。”
“我想和你说点事。”
“嗯。”
“你……还生气呢吗?”
她可没忘记今天早晨,他们因为休书大吵一架。
这下许奉韫不出声,连嗯这种简单字眼都不给她了。
就在宁夏绞尽脑汁在想,到底怎样能继续话题时,又听到他自嘲的轻笑:
“我有资格生气吗?”
每一次宁夏抗拒他、远离他,他都觉得受伤刺痛。
吵完了,冷静下来,他又清醒明白这是自作自受。
因果循环,他有什么资格怪她。
如果这具身体是她自己的,宁夏到这会儿或许已经原谅他。
杀人不过头点地。
放过许奉韫也是放过自己。
可她现在代替原身活着。
许奉韫对原身做下的孽,她凭什么大度说原谅?
过往的事情,她不想提。
“朱家的事,你听说了吗?”
“嗯。”
许奉韫轻轻应了一声,没有任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