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洗完脸才进屋,又没睡觉,怎么会有眼屎那种脏东西?”
“呵呵……不是刚醒吗?”
宁夏冷笑一声,也跟着他坐起来。
她还穿着昨晚那件很厚的中衣,倒不是为了防着他。
而是因为昨夜真的冷,她就顺手换了。
这种比现代睡裙不知道保守多少倍,厚实多少毫米的衣服,却是瞬间让许奉韫转怒为羞。
“大白天的,你能不能注意点?”
宁夏很不服气的反问:
“你不也穿这些?我只是坐起身,你在我眼前又穿又脱的,我嫌弃你不检点了吗?”
这男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是个男人,你能和我比吗?”
许奉韫又从羞转成气,敛起眉头瞪她。
“为什么不能比?我未经人事,你没解风情。从基础来看,我们本就站在一条起跑线上。干嘛非要分出个高低,显得你比我厉害吗?”
宁夏扬起小下巴,反驳的有理有据。
说她不如人,她就是不乐意。
许奉韫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你这女人怎么如此强势?这都要争强好胜。真是服了你了!”
好一会儿,许奉韫才从第二句和第三句之中回过神来。
如果说他是火山,那么此刻就是大爆发状态。
全身都臊红了!
“从前那个我倒是让着你,也没见你喜欢。反正都要被嫌弃,我干嘛要憋气?当然是怎么痛快,怎么来。切!”
宁夏对他做个鬼脸,掀开被子起身走下床。
光明正大的飘过,惊得许奉韫差点晕过去。
这女人是没有羞耻心?
还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