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算太大的脆响,厚实的青花瓷花盆居然炸了。
对!
就是炸了。
炸得花土飞扬,落了站在旁边的母女俩一身。
宁洪山拍了拍自己心口,很想说一句。
幸亏他离开的早,否则就要跟着变成花,这是直接把自己插土里了吧?
不过他的话还来不及说,突然种着彼岸花的花盆红光大盛。
这红光到底有多刺眼?
有时间可以采访一下宁家别墅外的邻居一下。
应该说,这道红光强烈到,隔着二里地都能看到。
就好像宁家好几公顷的别墅,都被红光给劈开似的。
“夏娘!”
红光一闪而过,熟悉的林籁泉韵的男人声音就传来。
“许奉韫!”
看到明明才几个小时不见,却好像永别一生的男人,宁夏直接哭了。
她一把抱住自家男人劲瘦的楚腰,哭得直接成了泪人。
而此时的许奉韫有些灰头土脸的,但是也顾不上整理自己的仪容。
强壮的双臂紧紧抱住久别重逢的小女人,矜傲疏冷的黑瞳也溢满了泪水。
他找了她十年,终于找到她了。
他终于终于找到他了。
要说最激动的人,还要数宁家夫妻俩。
这就是他们女儿心心念念的丈夫吗?
果然是一表人才,这也太好看一点了吧?
“哎哎哎!女儿啊!你先等一会儿再哭,先把女婿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呗。”
顾愿扫了扫满头花土,笑着提醒宁夏先干正经事。
她已经迫不及待把家里保险柜的指纹给女婿添加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