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不会怀疑他。
“朱家书生犯了什么事?”
这才是关键。
许奉韫没说话倒是翻个身,像昨天晚上一样面对她。
宁夏依旧面对墙壁。
他伸手拉着她的肩膀,将不太乐意的宁夏转过来。
近距离看着她明亮的眸子,他才说:
“我还在县城读书的时候,朱志云就在书院里。”
呃……
从前在书中,她是听说过古代不分年纪,老少一起考取功名。
像许奉韫这样年少成名,一举夺魁的只是凤毛麟角。
很多人读到头发花白都只是童生,却又都怀揣梦想不肯放弃。
宁夏第一反应是,留级生的前途堪忧。
“对他,我也算了解。看起来文弱寡言,实则倔强不服输。”
“试场夹带举报案,减徭役上请书,杂税修改意见等等县内大事,他都有跟着参与过。”
宁夏心头一紧,不用再听都知道他此次被抓,必定是对方早有预谋。
好不容易抓到闹事分子的把柄,岂会轻易放过?
“他至今还是童生,这次又牵扯进人命案中。功名是肯定保不住的,能活着走出监牢就已不易。”
难怪朱老爹去县城一天一夜都没回来。
连许奉韫都说保住命算好的,朱老爹能有什么办法?
“我听朱巧巧说他身子骨不好,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证据出现那一天。”
许奉韫抿唇轻笑,弯指弹她额头一下。
“唔……你干嘛打我?”
宁夏捂着额头抗议。
“我是希望打醒你,别再杞人忧天。男人心与女人不同。听说过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吗?他一个年近而立之人,还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结局会怎样?”
许奉韫眸色深沉认真,语气却是极为轻松的。
“我们走的路相同,只是发力时间点不同。我选择站在高点惩奸,他选择力所能及时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