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错什么惹她不高兴了?
糊弄揉几下,许奉韫便允许她下床。
解决完问题,宁夏又回这屋来叠被。
许奉韫衣冠楚楚站在收拾整齐的床边,拿着木梳与她轻声命令:
“坐下。”
“干嘛?我这点头发用手抓一抓都顺了,哪里还需要大张旗鼓麻烦木梳一下?”
宁夏站在地中央,满脸写着抗拒。
梳头这种亲密暧昧的互动,不是他们现在的关系能做的吧?
许奉韫上前不由分说抓住她手腕,把她按在床边上坐好。
光滑的木梳在他手中缓缓而动,倒是让闭眼怕他弄疼自己的宁夏很是意外。
“多梳头对大脑有好处,与头发的长短没关系。”
他的声音冷冷淡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与他温柔的动作大相径庭。
宁夏闻言更懵了。
她睁开眼睛努力保证脑袋不动,使劲向身后看,想知道他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你到底要干嘛?直说。”
实在看不到,她只能问。
许奉韫还未开口回答,门外就传来吴泾平隔着雨帘远距离的喊声:
“表妹,我看你屋顶都塌了。雨还在下,也不知会下到何时。要不我上去,给你修修屋顶吧?”
宁夏和许奉韫对视一眼,后者茫然心虚,连梳头的动作都停下来。
前者拔腿慌张跑出去,抬头一看。
原本就矮矮趴趴的草房,屋顶果然缺了一大块,在噼里啪啦的雨水中像个漏斗一样。
不用进屋去看,都知道情况到底有多完蛋。
“许奉韫!你赔我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