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正经。”
“?”
他声音有点痛苦,喑哑,“你穿这样,我忍不住回想那个,下雪的五月夜了。”
“……”她脑子嗡嗡嗡的,世界爆炸了。
他低笑声在她耳边振动,“你这细腰,多迷人你知道吗?”
她痛苦羞涩地推他:“流氓。”
他笑得更欢,凑近蹭她:“雪雪,嗯?听话。也不止我,你知道今晚多少男人看你吗?还有个跟我要你联系方式的。”他语气略烦躁。
颜钿雪不理解他烦躁什么:“那你给人家呗,跟你打交道的,应该配得上我的。我最近空窗期。”
他眯起一对桃花眼:“你说什么?”话落把手又摸上她平坦的肚子,“这什么?”
颜钿雪理直气壮,握住他的手挑眉说:“怎么啦?肚子里的是你的,我又不是,你还要管我桃花啊。”
他兀自说:“空窗期是吗?那你跟哥哥在一起,这不现成的?一家子凑个整多好。”
“哟,现哥你打算让我做你第几个姨太太呀?”她乐不可支,眉飞色舞地说,“八太太,十太太的,排得上吗?”
“……”
她靠近他,眨眼睛:“现哥你也知道我姓什么,我们门当户对,我有钱有颜,也是养男人的人,我裙下臣很多,不是那种给人养的小金丝雀。现哥,你追我也要排队的,只不过咱俩目前这关系,我可以让你插个队。”
经现微笑,无奈地笑了,仰头望天。
风吹来,熄灭了几分京城连绵一月的暑气。
他的黑衬领子被刮得翻飞,等风停下,颜钿雪伸手,替他顺了顺。
男人目光炙热地看着她,握住她的手。
颜钿雪指尖的热度弥漫到心头,回想十年前心动的那一刻,微笑:“现哥,你知道我为什么有勇气要这个……不是正经来的孩子吗。”
“为什么?”
“如果把你当经总,这孩子不值得要,你女人,太多了。但我一直把你当哥哥,哥哥的话,很值得,他对我很好,这些年。”她的目光低垂,落在了地上两人缠绕的影子上,“反正,君子论迹不论心,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我想过,如果是个男孩子,像你就最好了。”
他眼神闪了闪,凝神望她,最终捧起她的脸,轻叹一声:“雪雪,你说得对,你现哥,配不上你。你当我开玩笑就行……我开玩笑的啊,你别放在心上。”
她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哥,你很好,非常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他是不是开玩笑,她当然知道。但是这里面有几分是真爱,她揣摩不出来,可能一分都没有吧,毕竟从前两人毫无关系,这忽然生长出来的爱意,只能十分全是责任。
是男人应当负担起来的责任,是一个父亲应当承担的职责,是一个哥哥应该有的担当。
她永远说不出他一个字的不好,她……说不出。
经现,永远好。
颜钿雪转身上了车。
车子开过他身边,两人隔着车玻璃在橘黄路灯下缓慢对视。
他那副依依不舍的模样,晚风再度将他黑衣领口吹乱,也乱了他的眼神,显得深情,柔软,眷恋……
一个个地就那么乱了颜钿雪的心头,她都要怀疑,他对她真的因为在这阵子的接触中,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了。
回到家她马上找阿姨:“最近有人送东西过来吗?给我的?”
阿姨说:“哦,有。”她去客厅置物架找出一个盒子,过去递给她,“送好久了,十天了吧。你看看吧。”
看到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礼盒,颜钿雪松了一口气,心想问题应该不大,可能也是珠宝首饰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