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钟窈这么小,你至于送个几十万的礼?这次的生意”
“钟氏跟姐夫那儿向来没有合作,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总不至于现在坏了规矩。”钟铭臣冷冰冰地说,语气不善。
刘墉觉得两人还是以私下的关系在谈话,自己被冒犯得厉害,“钟氏什么做派,我这么多年也清楚了,只是做生意不是一直一家独大的,要想走得久必须得有帮手,想当初老爷子给你和花家说亲不就是为了这个,你还要这么我行我素吗?”
钟铭臣说:“所以您说的这个帮手是您自己?恕我直言,在这之前我怕是还要先等个三年五载扶持起刘氏才行,这个时间成本怎么算?”
自从和钟玉清结婚以后,刘墉处处忍让,也很少跟钟铭臣正面起过冲突,但是现在这么好的生意机会摆在面前,他心里着急,对钟铭臣甚至事钟氏的作风更是颇有微词,一下子都爆发了出来。
“这次的合作,是老爷子默认的,怕的就是你树敌太多,想借此缓和一下跟花家的关系。你可以瞧不上我那小公司,但是合作关系远没有亲缘关系来得稳当。”
钟铭臣眼神轻蔑看着自己交握的手,像是自言自语道:“名利场上,有利合,无利则亡,利益是永远。”
“那你就好好想想怎么跟老爷子那儿交代吧。”
饭局结束,钟铭臣身子靠在后座上,表情有些愁云,不悦的情绪闷在胸腔里,散得慢。
花瓷在家呆着无聊,给自己洗了个澡,换下来的衣服都没洗,索性套了一件钟铭臣的衣服当裙子穿,就这么窝在沙发上看了一晚上电视。
“啪嗒。”门锁开的声音,钟铭臣有指纹,所以没有按密码的声音,门毫无预兆地就被推开了,吓得花瓷一激灵。
钟铭臣看上去整个人颓了一点,不过他酒量好,平时就算喝再多,也能坚持清醒到家。只是这身上的酒味实在有些浓,都完全盖住了他身上的沉木香。
“喝这么多?快去洗澡,我”花瓷手里的薯片还没吃完,话说到一半被倒下来的人压住,薯片差点散了一地。
花瓷下手重,在他的宽肩上砸了两下,说:“滚啊,你很臭。”
“别动!”钟铭臣说。
花瓷一张脸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得皱巴巴,扯着他身上的衬衣,却怎么都撼动不了这个庞然大物。
不过,钟铭臣被她的动作提醒,说了一句:“怎么变回来了?”
花瓷没好气地说:“想看吃零食看电视,猫爪子不方便。”
钟铭臣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手还禁锢在她肩头没动半分。花瓷难受地扭来扭去,想要找个最远的距离,舒服的距离。
结果被钟铭臣一呵,“别乱动,看不到眼睛了。”
“看看看,每天你就知道看,你不去洗澡没得看了。”花瓷自觉抓到“色狼”的命门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别闭,睁开。”钟铭臣抬手去掀她的眼睑,又怕打闹戳伤了,所以一直没得逞。
“这么喜欢我眼睛?”花瓷闭着眼问。
钟铭臣醉意稍减,洋洋说:“一眼能看到底,看着舒坦。”
尤其是经过那些讲个话拐十八个弯的人,总觉得这眼睛招人喜欢,眼熟的感觉莫名能带给他一点安全感,这个他已经缺失了很久,好像也不怎么需要了的东西。
花瓷犟得很,迟迟不睁眼,最后他语气居然有些无奈地说,“洗完了能看?”
“你先洗。”
花瓷就这么等人走远了,睁开一直眼睛偷看,发现人是真的走了,才睁开眼,继续看自己的电视,错了一大段,赶紧往回倒了倒。
钟铭臣出来,手里系着睡袍的黑色丝质腰带,松松垮垮打了个结荡在腰间,漏出大片胸膛,还有没擦干的水珠在皮肤上。
“太吵了,关了。”
花瓷转身看见,差点把薯片吞下去划伤食道。
不得不说,钟铭臣长了一张很会调情的脸,桃色新闻缠身的人设不倒,脸上几颗淡淡的痣,凑近看都很到位,“离我远点,我手上都是油。”
花瓷被人拦腰搂过来,两只手张开,生怕蹭到他。然而对方没有分寸,跟她贴得严丝合缝,胸口的温度就隔着她身上单薄的衬衫布料传过来,热得发烫。
“热。”花瓷说。
钟铭臣说:“衣服好穿吗?”
“好穿啊,你不给我钱买衣服,我就把你衣服都穿一遍,让你没得穿。”
钟铭臣被她带着点脾气的幼稚语气逗到,不甚在意地看着她,放开的手从茶几下面抽了一张湿巾,再拽回来替她擦手,十指一根一根擦得仔细。
“你要的那些新衣服和珠宝买好落在公司了,明天去公司拿。”
“你今天怎么了?”花瓷这会儿才察觉到钟铭臣的异样,喝多了反而变得婆妈了,也不嫌麻烦,黏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