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上次带你出去,他们看见了,以为这个节日需要准备。”
人精身边跟着的也是人精,就算是只见过一面,也会把人列入考虑范围内,虽说多做多错,但是在钟铭臣这里,什么都不做,等死才是最忌讳的。
“最近精神不是没养好?怎么又出来了。”钟铭臣揪了揪还没多久就冒出来的猫耳朵问。
最近花瓷维持人形态的时间越来越长,最久的时候持续了两天,只不过之后就难养了。
即便是处在人形态也会有一些小猫的特征,例如管不住耳朵和尾巴,当然也有好的,比如听力见长。
“不好,有人进来了。”
刚开完部门会议的员工进来,花瓷还没来得及应对,就跟人打了个照面,钟铭臣背对着门,转过去只看见了员工脸上大惊失色的表情。
钟铭臣默不作声将人揽到自己身后,“没敲门?”
“我我敲了,可能是力气太小了,您没听见,我的失误。”策划总监低着头,等不到上头发话,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不看还好,这一看直接被钟铭臣一记冷眼打了回去。
钟铭臣说:“快午休了,工作放到下午再说吧。”
这要是搁平时,老板哪管午不午休,他说结束才算结束,这下“体贴”得让他一个公司元老都手足无措了。
“是是是,我去吃饭了。”
花瓷确实有些被吓到了,钟铭臣刚提醒完自己现在的状态,没过一会儿就进来了人,还跟她对视,想起刚刚那人的表情,肯定是看到了。
“别担心,他不敢说,说了也没人回信。”这种事不是亲眼看见,谁都不会相信,他们更愿意相信是对方说疯话——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后半段,昨晚十一点后做了删改[害羞]
第37章新年快乐
但是花瓷还是有些后怕,她自己虽然早已经适应了这个状态,对钟铭臣坦白也是退无可退、孤注一掷的选择。
但这个消息若是真的在人言里传开,难保不会让花振凡听到风声,到时候估计自己尸骨都要被翻出来鞭尸,再顺便给她的坟迁到荒郊野岭上去。
“别怕。”
钟铭臣原本揽着她的手转而抱住,在她耳后落了一个吻,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花瓷看着钟铭臣心口一松,再想到花家,不明白当初大伯怎么就让自己去联姻了呢,按理来说,这种好事怎么也该落到花铃头上。
“走什么神?”钟铭臣捏了捏她的耳垂问。
“在想我男人怎么这么帅,要是能再买一个包包安慰我就更”
钟铭臣:“如果不喜欢这个,那一会儿我让秘书丢了。”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花瓷眼见白嫖不成,及时止损,对着钟铭臣的脸毫无章法地乱亲,就跟三花舔他的时候一样,搞得乱七八糟的,直到钟铭臣忍不了了把她推开。
策划总监一路跌跌撞撞到了电梯口,手里的文件纸都被手汗浸湿了,另一只手扶着额头擦汗。
他确实不敢乱说,目睹集团老板公然在上班时间跟人玩变装游戏,这种私人情趣,还独独被他一个人撞破了,这换谁谁敢说。
回到工位上,他还很好心地提醒同事下属,短时间内别去老板那儿汇报工作,内线电话最好也别打,宁可高估老板的实力,也不能低估。
被给予忠告的员工,只以为老板又心情不好,见人就训,于是也都不敢上去,牢牢抱着自己的金饭碗。
圣诞之后便是跨年,金梧大道上的梧桐和国槐都早已刷上了白漆,一路上店面装扮喜气,林立的大厦依旧冷冰,但平澜江边上的地标大屏却已换上了新春广告,这个时间段,一分钟就是十几万的广告费。
“你之前都怎么跨年的?”
花瓷穿着一身圣诞少女风的加绒短裙,肩上围着斗篷,圣诞帽还没有摘下就问。
今天原本是计划在外面玩儿一天的,但因为某人事务太多,只留了一个晚餐时间给她,所以两个人吃了一顿烛光晚餐就回家了。
钟铭臣见她将碍事的斗篷取下,便无声将温度再调高了些,都有些热了。
“在办公室过。”除此之外,顶多也就跟钟玉清他们吃顿饭,这还是在他没有其他公事安排的情况下。
钟家对跨年不怎么注重,只看做是工作上的一个重要节点,是许多合约到期、续签,以及宣传部忙活的日子。
相对来说,跨年过后不久的春节才是重点,老宅那边早两三个月就开始准备,老爷子下山,亲戚群聚,还有必不可少的合作走动,都凑在这时。
花瓷皱了皱鼻子,觉得很没新意,便提议道:“跨年员工都放假了,你不放假?”
“各个部门都会安排员工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