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看,去换身衣服,一会儿带你去买衣服。”
三花扒着钟铭臣的手,从指缝里看他,眼睛扑闪扑闪的。
看来最近河滩项目进展顺利啊。
说起项目,花家凭借着资本会算是进一步扭转了自己的处境,虽然之前被迫退出了河滩项目,但是跟刘墉公司的合作有了钟氏的支持算是蒸蒸日上了,忙得事焦头烂额。
花齐天的事情被压了过去,要是合作一直顺利,这个钱马上就能还上。
从那天资本会之后,网上盛传的都是花瓷的凄美爱情,打的噱头就是翻版“梁祝”。这个男主人公也被人翻了出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念书的发小。
花瓷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认识的男性,几乎各个都符合这个条件,很明显这就是一个标准,不是具体的一个人,而媒体和大众对这种扑朔迷离似乎更感兴趣,一个劲地挖,到现在也没个统一的人选。
不过这新闻原本就是为了给白水河滩赋魅的,所以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新闻已经推出去了,那项目动工也该开始了。
秘书进来交了一个文件夹,上面没有便签标注,“这是目前能查到的,花三车祸的全部资料,当时警方判定是意外事故,结案了。”
“嗯,那没查到的呢?”
秘书说:“肇事人应该对那一片的路况十分清晰,前半段路选的是难开的山路,路程短耗油少,但他明明备了油。”
那油就是引起二次爆炸的汽油。
“问过附近的居民了吗?”
“”
“说。”
“村民们不是很配合。”
钟铭臣蹙眉重复了一遍:“不配合?”
河滩项目很早就有规划,花瓷的事很明显影响到这个项目的进展、当地的发展,作为村民,这个事情查清了明显就是有利无害,但却没有人配合?
“是的,都说是很忌讳。”
“知道了,先出去吧。”
秘书出门,花瓷便换好了衣服出来,“这身怎么样?”
“怎么穿这样?”钟铭臣难得见她穿的如此休闲,就是T恤短裤,原本这些买来就打算是在柜子里积灰或者当睡衣穿的。
三花听了不乐意了,“什么意思,不好看?”
“没有,新鲜。”
“这一身方便走路。”钟铭臣第一次提出要到她买衣服,怎么说也得走到走不动了才行。
钟铭臣指了指手里的工作说:“等我忙完这些再走。”
花瓷好说话地走到沙发上坐着等他,这会儿指定不能打扰人家工作。
反倒是钟铭臣不习惯了,“坐那么远干嘛?”
“你认真点工作。”花瓷说。
这话搞得钟铭臣有些哭笑不得,这教育人的语气他大概只有在上小学的时候听到过。
钟铭臣的效率一向很高,合上处理好的一叠又一叠文件,起身要带上花瓷出门,结果看到沙发上空无一人。
出门反手敲了敲值班秘书的桌子问:“刚刚有人出去吗?”
虽然钟铭臣没说是谁,但是刚刚从办公室出来的人也就只有上次那位了,“小姐刚刚下去了一趟。”
“你没问她去哪儿了?”
秘书面露难色,心想,我连人家到底是什么身份都不确定,哪敢啊。
钟铭臣看她样子就知道了,“算了。”
摆手的功夫电梯上上来了个眼熟的人。
“你怎么出来了?”花瓷问。
“你说呢?”
“终于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