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接纳,将她的露肩T恤褪到了小臂,一路细吻。
最后两个人眼神交换片刻,钟铭臣再度吮吸她的唇瓣,甚至都不闭眼,看着她被他亲得动情,一只手握着她两只手腕,压制在自己的小腹上,不让她有反抗的机会。
室内气氛暧昧,钟铭臣的腰带半解不解,西装裤子松垮搭在胯骨上,衬衫里藏着身下人的手,在里面滑动。
暧昧的喘息、摩挲声越来越清晰,然而当两个人头晕目眩时,枕边刺耳的手机铃响了起来。
花瓷被吓得睁眼,看见钟铭臣难得凌乱的样子,一半矜贵一半颓靡,“你姐的电话。”
钟铭臣看了眼来电显示,烦躁地顶了顶腮,骂了一句:“操!”
门是锁了,手机没关。
“喂。”钟铭臣翻身坐到床边,接起电话后,抬腿挨到花瓷边上躺着,一边替她将褪到腰间的衣服拉了起来。
钟玉清听他语气不好,问:“怎么了这是,脾气不太好啊。”
“你这时候打来什么事?”
“这时候有什么不对吗?大白天的工作时间。”
确实是工作时间,但他刚刚正在办公室想着做那档子事儿呢,现在被打断了,烦躁都写在了脸上,语气自然也漏了。
“我听说你最近在查花三家的事?你闲着没事找什么麻烦。”钟玉清消息挺快,他上午刚找人查的事,现在就知道了。
不过也是,钟玉清是警校毕业的,虽然毕业以后老爷子不准她入队,但是这些老同学关系还是在的,他找人调档案,她肯定先知道。
花瓷听到“花三”,不动声色地往钟铭臣怀里靠了靠,刚好也凑近手机。
钟铭臣以为她刚退出来,有些冷,也没多在意,揽着他,手掌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上下摩挲。
“花家一天不放弃这个项目,我当然要一直找他们麻烦了。”
“项目?河滩项目的事,花振凡不是早就被你逼得退资了嘛,你还担心什么。”
钟铭臣说:“他可没那么容易放弃。”
良思不能动,总有其他能动。
原本他还半信半疑,但是查完花三的事,他有预感,花振凡肯定还在觊觎河滩项目的事,而且不可能只是为了钱。
毕竟要是为了钱,他们不至于得罪钟氏,毕竟即便河滩项目的饼再大,这样也是得不偿失,更何况他到现在还执意要跟刘墉合作,捆绑这一套真是让他们玩儿得转了。
钟玉清对经商耳濡目染,但是到底不如他们整天泡在里面斗的人,所以也没干涉太多。
“算了,今天给你打电话,是为了钟窈的事。”
“钟窈?”
钟玉清说:“是啊,她升学考考得不错,跟我说要接一只猫回来,还说那猫在你那儿,问你什么时候把猫送回来?”
“她怎么不自己跟我说?”钟铭臣就是明知顾问。
花瓷听到这里,警惕地抬头看了看下巴抵着自己头顶的男人,看他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差点没把她急跳脚。
钟玉清说:“怕你不同意呗,你什么时候还养猫养上瘾了。”
“前段时间我找人算命,那人说我命里缺木,适合养猫,能帮我提升贵人运。”
“你还信这些。”钟玉清不解,不过转念一想估计是老爷子给找的人,老人家一向信这些。
钟铭臣说:“忙了,你跟钟窈说一声,让她给西西再找一只吧。”
花瓷从他怀里坐起来,装作泪眼婆娑的样子,“我就是到没跟错人。”
“行了,去外面滴两滴眼药水看着还真点儿。”
“又不识好歹。”
“嗯,不识好歹的人在考虑要不要带你去买衣服。”钟铭臣下床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纠结说。
花瓷环住钟铭臣的腰,说:“现在走。”
她没想到钟铭臣真就这么提裤子走人、戛然而止了。
其实钟铭臣本来就没想着强做到最后,但也不得不承认最近确实容易上脑。
他不知道自己在忍什么,但就是有些下不去手,就像花瓷喊痛的时候,他总是身体比脑子快一步地松下力道,事后想起来又觉得有些不爽,对自己感到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