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臣说:“你要是关注过,这答案比猜数来得快吧?”
“我做这些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带过去的那幅对联也是哄老爷子开心的,她讨好他不也是一样的目的嘛。
钟铭臣现在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
“话虽如此,但还是要注意距离。”他又险些被她一句话哄好。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好了吧。”花瓷觉得委屈,老人家一天就睡几个小时,她什么时候这么起早贪黑过,真是吃力不讨好。
钟铭臣:“我又没说你错了。”
花瓷:“那你什么意思?”
钟铭臣:“我没什么意思,你这么凶干嘛?”
花瓷:“”
两个人热火朝天吵了十多分钟,现在一下子安静下来,感觉车内氧气都充足得有些醉氧了。
“钟铭臣。”待车子回到明楼车库,花瓷喊了他一声。
“嗯。”
花瓷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你好像怨夫啊。”
说完直接溜之大吉,行云流水,留下钟铭臣一个人在车里后知后觉。
最后花瓷在家门口的玄关处被人抓到,钟铭臣气息压迫,眼眸深邃,压着在她起伏的胸口说:“几天没亲了?”
“三天。”花瓷秒答。
“这个记这么清楚?”钟铭臣这下才满意了。
花瓷说:“嗯,也可能是四天,如果你今天”
她又是话没说完,就被人钳住,带着本就微喘的气息,迎合着他,身体娇柔靠在玄关的镜子上,面前的外套被打开,衣服被人从下往上掀起探入。
钟铭臣总是在她身上感觉到隐隐不安的失控感,只能用不断的索取强求安全感。
“别怕。”花瓷哄他,不过这次不是为了让他放松力道。
因为钟铭臣除了嘴,其余地方始终没有对她真的用力,反倒是花瓷,说着将他的手掌弯曲成自己背脊、后颈的弧度,让他覆上去用力,她学着享受。
“我不会跑。”花瓷说。
钟铭臣手指一抖,刚好指尖的冰凉温度贴到了花瓷温热的脖颈,冻得她哆嗦了一下。
“嗯。”钟铭臣在用力,但是这个力度始终在一声声“别怕”中反复加强又减弱,徘徊在失控的边缘,却始终没有越线
良思的三十周年校庆就在这周五,花振凡过年也没闲着,却在这之前赶回了北江,作为现任最大股东出席庆典。
在彻底弄死蚂蚁前,逗一逗也不是不行,更何况这个良思,钟铭臣觉得自己是得去一趟,正愁没有合适的时机,这邀请函就送上门了。
除了钟铭臣之外还有许奇观和付霈。
付霈一直是圈内有名的才女,对字画一直颇有研究,所以来这里不光是为了世家走动,更是为了良思本身而来。
此外,还有不少教育学界的专家和现在已经在各行各业有了不小成就的荣誉校友。
虽说良思是靠着书法源起的,但是经过改革,现在早已经是一所综合性大学了,只不过其中名声最响、影响最大的依旧是书法艺术专业,现代书法家不少都出自这里。
钟铭臣出国留学以前跟着老爷子来这里参观过,现在还算有印象。
这会儿花振凡正带着参加庆典的人走逛,介绍着学校这两年的成绩,满满一面墙的荣誉和获奖学生照。
“这都是哪一年的?”钟铭臣看着墙上的照片问。
花振凡笑着说:“这一批都是近五年毕业的优秀毕业生,上面两排是获得过书法国奖的学生,都在这儿了,不少还是跟钟老爷子取过经的。”
家里老爷子算是闲散人里书法造诣极高的,跟花家那种祖上出过先生的正紧门生不同,但是在现如今,其手中的笔也是相当有分量的。
见钟铭臣感兴趣,校长带着众人,将他们领到了边上那一面墙说,“哦,对了,这是这些学生当年获奖的书法作品。”
软笔、硬笔工工整整地挂在墙上,钟铭臣耳濡目染,算懂点皮毛的,看到这些字,不禁想起自己书房头顶上挂的那一幅,还有之前看着她写的那几幅,相差甚远。
虽然都是有天分的,但这个水平连他这个不完全懂行的人都能看得出来高低,可这荣誉墙上却不见那个人的照片。
“看来花老手底下的良思,真是年年胜往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