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瓷那边,当初在山上出车祸死的那事,花振凡就废了不少心里去替他收尾,要是知道花瓷没事,估计不会再让他自己去动手处理那贱女人。
白柳依泪眼婆娑,看着被包扎好,躺在病床上的花齐天。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
花齐天安慰她说:“就是骑车摔了,一点擦伤而已,医生怕有脑震荡,这才让我住院观察一下,没什么大事,医院的人就爱小题大做。”
“你又偷着去骑车,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那东西不安全,你爸刚忙完,现在正赶着过来。”
“哎呀妈,您快给爸打个电话,让他别来了,来了又训我,医生说了我要静养。”花齐天生怕花振凡过来看出些什么,到时候惹得钟铭臣那边不快。
自从之前遭过钟铭臣几次三番的毒手,花齐天现在对他打从心里生出恐惧。
等花家过了这一次,看他之后怎么教训那对狗男女。
白柳依最耐不住花齐天哄,几句话就答应了,正好花振凡那边也实在是忙,盯着的人也多,来一趟医院,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风波,传出什么碎语
接下来几天,花瓷在家里被养得好,除了钟铭臣总是盯着她,其余的倒是没什么不同,之前都是她当钟铭臣的跟屁虫,现在反过来了,钟铭臣那边刚指点完江山,就过来跟着她。
好不容易得了空隙,花瓷绕去书房,找到了之前钟铭臣让她写字的那些东西,一样不落,还放在最底层的抽屉。
纠结了一会,还是没有拿出来。
“出来吃饭。”
钟铭臣在厨房敲敲打打半个多小时,总算是倒腾了一碗蛋炒饭出来。
花瓷吃了一口,尝到一点淡淡的烟熏味,除此之外还是能吃的。
这几天,钟铭臣格外嫌弃有人敲门,连带着送吃的人过来也鲜少见他有好脸色。花瓷原本还想看他能坚持多久,没想到这人居然开始自己做饭了。
花瓷吃了小半碗,抬头看见钟铭臣略微紧张的样子,想逗他说不怎么样,可是下秒瞥见他手上指腹落下的一道红色痕迹,咽了咽说:
“好吃。”
花瓷都没想到自己能吃完,挺着有些显形地肚子,看着像是吃撑了。
钟铭臣过去替她揉,花瓷说:“今天下午我听到你接电话了。”
是钟老爷子打过来了,钟铭臣几天不到公司的事,他已经听说了,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关心了一下原因。
钟铭臣自然不会说真正的理由,不过钟老爷子这次打电话来,主要也不是为了这件事的,所以没多问就谈起了正事。
钟奕回来了,钟铭臣的父亲。
过完年也快两个月了,这会儿回来自然不是来探亲的,而是想要回来选墓地的。钟铭臣的母亲死后被带回了北江,钟奕却选择去了她生前想飞的新西兰,定居好几载。
这次回来是为了来商量,将钟铭臣母亲的骨灰带去新西兰,或者他定好墓地,死后葬在爱人身边。
这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是在钟家,这件事让钟奕来来回回了几十趟,依旧没有达成一致意见。
因为钟铭臣一直不肯见他,对于他的要求一直不理会。
母亲后半生都在为逃离做挣扎,死后才有安稳,他又怎么会同意。所以钟老爷子也没想着劝说,只告知他父亲回来了,让他抽空回趟家。
花瓷听见他电话,知道钟铭臣大概率会在几天内出门一趟。
第53章“你不快啊。”
钟铭臣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神色如常地将东西收到厨房,站在水池前背对着花瓷。
“我不能跟你一起去。”花瓷走过去,从后面环住钟铭臣的腰身,虚搭着。
钟铭臣自然也不会让她变回三花的样子跟他回去,他不会冒这个险,况且她现在已经有将近一半的时间是伴随着猫咪特性的了,经常是冒出尾巴和耳朵,钟铭臣辗转的时候想过,是不是因为不出门引起的,但是想到猫咪都是居家的,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所以他并不是因为花瓷不能和他一起而心生烦躁。
“我不会出去,也不会跑,等你回来就能在这里看见我。”花瓷承诺他。
但此时,她这种承诺,让钟铭臣心里备受煎熬,就像钟奕回来的事一样,都在无形之中将他和这个曾经自己避之不及的父亲联系在一起。
钟铭臣带着些许挫败,擦好手回抱着花瓷说:“我的错。”
他想放开,但是做不到。他现在仿佛站在了天平的中心,两边都是空的,他往任何一边去都将坠下去,即便两边好坏分明,但是私欲仍在拉扯着他。